蔣亦疏撇撇嘴,這小子真會藏,這好東西他都沒見過呢!
他輕哼一聲,面上堆起笑:「蕭東家好手藝,這是什麼甜品,也介紹給我們聽聽?」
蕭寒錦一聽他這酸酸的語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當即笑道:「這是生辰蛋糕,上面白色的是奶油,裡面軟軟的是蛋糕胚子,至於裡面的夾心的果肉和果肉熬成的果醬,這東西做起來費事,一日的功夫也就做這一個。」
眾人一聽又是震驚,居然這樣費時費力,若非是顏隨恪要過生辰,這吃食怕是絕對不會擺到明面的。
索性還剩一半,顏隨恪便立刻讓蕭寒錦送到旁邊的雅間了,那是小姐貴君們的所在,今日的生辰宴是給他們這些年輕人舉辦的。
雖說被切了一半的東西看著有些失禮,但東西入口後那點怪異心思便瞬間消失了,顏理就知道這甜品能剩一半,還是哥哥惦記他們呢。
因著蕭寒錦沒藏私,這次的宴會也叫他們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有顏蔣兩家,他們是吃不到這些的,再者蕭東家能有這番本事,任誰都會願意親近。
雙贏之事,彼此都滿意了。
這次的生辰宴,更是叫「鮮滿味」名氣更盛,不曾參與宴會的也多少聽他們說了情況,都想嘗嘗那新菜色,只是問了幾次都得不到準確回復,吊得人心裡痒痒的。
求路無門,便乾脆找上了江以寧。
江以寧也很為難,這事二寒還沒有和他商量,只是看對方的意思,蛋糕是絕對不會放出去售賣的,那東西好吃歸好吃,但做起來不方便,如果不是因為顏隨恪是朋友的哥哥,絕對不會這樣為他費心。
他委婉道:「蛋糕不易製作也不便存放,一時片刻是不會售賣的,若是其他菜色,酒樓會逐漸推出的。」
「那是真的可惜,若是售賣蛋糕,怕是滿城的人都得排著隊買。」這話顯然是在說他們有銀子都不知道賺了。
「倒是沒什麼可惜的,我夫君說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事,能力之內我們會做到最好的。」江以寧微笑說著,聲音又輕又柔,偶爾會摸上自己的肚子,幾分慈性便顯露出來了。
這便是在明著告訴她們,蛋糕賣不賣全看心情了。
幾位夫人們被哽了兩句便不再多問了,扯著不真實的笑便匆匆離開了。
顏夫人聽聞這事便有些不太高興,蕭家剛給了她家兒子這樣的臉面,轉身就有人逼迫,這不是明著要比著她們顏家的例想得好處嗎?
她不悅叮囑身邊的人:「去知會一聲,過幾日賞菊,將她們都請到。」
她倒是要瞧瞧府城哪家的夫人敢這樣大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