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搖頭:「有些累了,咱們往回走吧,他們都在後面。」
「好。」
嚴鳴有些不太樂意,畢竟他在城內時只能借著去顏家的由頭和顏理見上一面,平時在外面也都是謹守禮儀,哪裡有在這山間自在?
顏理顯然明白他的猶豫,便乾脆和蕭寒錦他們分開,決定繼續走走再返回。
蕭寒錦應聲後便帶著江以寧往回走,他們剛走一會就和蔣亦疏等人撞上了。
「這麼快就要回了?挖的如何了?」蔣亦疏詢問,他眼尖沒瞧見嚴鳴和顏理,就知道他們八成是獨自相處了,但也沒問。
「普通藥草見到許多,隨便挖了些,但我和嚴鳴哥又挖到株山參。」江以寧說著就將背簍打開給他們看。
小小的一株,就躺在背簍里,看著小巧可愛。
方夷詫異:「小弟這運氣好得過分了。」
江以寧笑彎眼睛:「隨便挖挖而已。」
簡直得了便宜還賣乖。
蕭寒錦攬著他腰肢輕笑,一行人便回了宅子裡,一路上所有人都發現顏理和嚴鳴不在,但誰也不曾提及。
這株小山參依舊被切片燉湯了,有福一起享,見者有份,所有人都得吃到才行。
跑這許久,將能入菜的告訴廚娘們,他們便各自回房間沐浴,換衣裳了。
這裡被山林遮擋,傍晚時分天色就徹底昏暗下來,山間宅院便亮起了燭光,遠遠看去,就像是這世間唯一的光亮。
吃過飯,交談的交談,看書的看書。
江以寧晚飯後的時間向來是屬於蕭寒錦的,兩人便坐在門前輕輕說話,他嘿笑:「我也覺得我運氣很好,我真厲害。」
「是很厲害,別人來幾次都見不到,但你就來兩次還見兩次。」蕭寒錦順溜的說著哄他的話,畢竟從前蔣兄他們來這裡避暑可不會去看哪座山坡上有草藥。
也就江以寧和嚴鳴會做這些了。
每每被他夸,江以寧都好似有了無窮盡的動力和熱血,他抬頭在對方側臉落下一吻,有些羞澀的低聲說著:「我明日也會去看看的,都補給你。」
「那你會遭殃的。」蕭寒錦垂眸看他,眼底閃著意味不明地光。
江以寧頓悟了,立刻反水:「不補了不補了……」
蕭寒錦被他逗笑,捏著他臉頰晃了晃,終究是沒再多說什麼,他能瞧出對方有些不太開心來,上次來這裡避暑也是。
大概是因為萬漁村也有這樣的山林,而他從前又經常和陳生一起捉魚,估計是想到他了。
他們原本的計劃只是今冬回陵陽縣過年,但看江以寧這樣,分明是惦記著那些人,心估計都已經蠢蠢欲動要往回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