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早都要等今秋調令下來,事關他們往後的生活,他必然是得上心些的。
「今日玩得不開心嗎?」蕭寒錦輕聲詢問。
「開心,就是想到生哥兒了,他從前沒有嫁給陳勇時,我們總是下水摸魚。」那是在他父母還在的時候,後來生哥兒就被家中控制,不被允許再和他玩了。
但他從未怪過對方,他們小哥兒,能有一口飯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蕭寒錦抿唇:「再等等,我們今年早些回去過年如何?」
江以寧也有些煩自己這樣,他認真回應:「就算不回去也沒有關係的,如果不來這裡避暑,我是不會想的。」
「傻子。」蕭寒錦曲起手指彈他眉心。
哪裡是不會想,只不過是沒有觸景傷情,所以想的不明顯罷了。
蕭寒錦對萬漁村是沒有什麼好印象的,那裡的人對他來說愚昧無知,甚至並不善良,僅有一些還不錯的人,也並不需要他惦記,因為他們都過得很不錯。
他並沒有江以寧這些情緒,大概是並非這裡人的緣故。
他們這樣閒聊著,直到月色也被高高樹枝遮擋,他們才回了屋裡準備休息。
夜間在這裡睡覺竟都能感覺到絲絲涼意,都得蓋上薄被,否則夜裡要被凍醒的。
月色隱匿山林,林間人呼吸逐漸平緩。
他們來這裡沒兩天就入秋了,白日裡沒什麼感受,但一到夜間,溫差之大就能感覺明顯,末伏時一行人返回了城內,因為再過不久就是中元節。
這樣的日子,自然是要在家中過的。
中元節是祭祀節,雖然已經不在萬漁村,但祭祀用品還是得準備著,還有些吃食也得供奉起來,只是蕭寒錦並不打算這樣做。
他雖然不信鬼神,但他來到這裡就很難用言語解釋,該做的他自然會做,只是不準備在家中焚燒紙錢元寶,畢竟還有孩子在。
這日夜晚,家家戶戶都沒再傳出熱鬧動靜,蕭寒錦吃過飯就帶著東西去外面街道上了,大多數人都會這樣做,因此他並不顯眼。
他燒了些紙錢元寶,將祭拜的飯菜也放到角落裡,然後便回去了。做從前從沒做過的事,還是會覺得有些詭異。
「都辦完了?」江以寧就在門內等著,讓他用柚葉洗手洗臉。
「嗯,他們可有哭鬧?」
「沒有,你出來沒多久就被哄睡著了。」江以寧輕聲說。
蕭寒錦點頭,沒再說什麼,將淨手後的柚葉水直接倒到了路兩側,隨後就牽著江以寧進屋了。
也幸好他們這裡離其他住宅街道要遠些,才沒有被外面的驚呼哭喊聲給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