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江以寧偏頭看他,「嘟囔什麼呢?」
「沒什麼。」蕭寒錦彈彈他腦門,轉而開始安排下人們各自該住在哪裡。
他們這次並沒有帶很多人來,帶來的也都是一個能當幾個用的,之前在府城是三進,只和眼前四進差一進,但在空間上可是要差出好多的。
府城的三進大概是縮過水的,和聖京的兩進差不多。
府邸是先時便修繕好的,長久不住還有些灰塵,一行人便立刻先將主屋打掃出來,將東家的東西收拾好,才繼續打掃其他屋子。
撐著疲累將府邸簡單打掃一番,蕭寒錦知道他們都累了,便乾脆叫他們去休息了。
蕭寒錦累倒在榻上,他長舒一口氣:「眼下的僕從確實不夠用,過幾日得再買些,還有酒樓那邊,明日也得去瞧瞧,不過想來陛下都安排好了。」
「都由陛下解決嗎?」江以寧有些難以置信,他還以為從選取食材到廚子都得二寒自己跑著找。
「沒錯,要進陛下和王公貴族們的口,自然得謹慎小心,那些大人物可比咱們惜命多了。」蕭寒錦哼笑著,所以他才放心把酒樓裝潢的事交出去。
江以寧這才放心:「那就好,我只當你來這裡開酒樓還要累著重新鼓搗那些。」
蕭寒錦可沒有那麼傻,他之前聽萬曾文和太子說過很多,知道要盡力抓住機會,能讓陛下解決的都讓對方幫忙,否則他到時候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能做好事?
他們眼下該做的便是將家裡這些收拾好,然後再去酒樓和那些送貨之人商議好,再買一些僕從交給阿祥和阿瑞調/教。
看似簡單,但也有些麻煩,蕭寒錦想著先休息一日,明日再開始跑騰弄這些。
聖京不是府城,沒有那些好兄弟處處幫他,所以事事都得自己用心起來。
江以寧幫他捶著腿,輕聲道:「那家裡便交給我,你放心。」
「好。」蕭寒錦牽起他手輕輕揉捏著,分明就和自己做了一樣多的事,還要他伺候,那才說不過去。
蕭寒錦到聖京的事,第二日就有人知曉了,無他,原本沒人住的宅邸有人住了,原本裝潢好卻沒開張的酒樓也有人收拾了,甚至還跑到牙人那裡去買了好些僕從做事,件件都沒避著人,可不是要知道了?
只是知曉他忙碌著,也沒人在這幾日召見他,只等著酒樓開張,介時再去瞧瞧呢。
江以寧則是帶著他買來的僕人在家中收拾,將府邸各個角落都收拾個遍,連樑柱都踩著梯子擦拭一遍,整個府邸瞧著煥然一新。
這番折騰下來,分明還有些涼意的初春,所有人都出了身汗。
他轉而看向僕從們,揚聲道:「諸位做的不錯,稍後義管家會帶著各位去梳洗,介時換身乾淨衣裳到前廳來,我有事要叮囑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