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眸色暗沉:「我們是其三。」
在戰爭期間為皇室提供糧食軍餉。
不管是太子還是陛下都看出了他經營酒樓的能力,恐怕從他在府城活躍,身家便被那些人查了個遍,看到他從籍籍無名地鄉野秀才,變成盆滿缽滿地皇商,估計早就盯上了他的賺錢能力。
所以在府城時太子才會主動提及皇商選拔一事,並毫無保留地告訴他許多規則,甚至願意從聖京到府城嘗試他的新菜。
都是為了日後有險情,能毫無後顧之憂地鐵騎出征,畢竟有錢便能買到糧草,給士兵發放軍餉,能招兵買馬,能擴充天聖的軍隊。
江以寧狠狠皺眉卻又快速鬆開,他佯裝笑意道:「這樣說起來,我們還是很重要的,太重要了。」
「是的,所以即便是遇到麻煩也不要怕,大膽些反抗,不會有事的。」蕭寒錦吻吻他腦門,「睡覺吧,再忙上兩日便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那等嚴大哥來,我還要去他那裡做事,我也要多賺些銀子,他給銀子可大方了。」江以寧聲音漸漸低下去,忽而又高起來,「或者去找其他事情做,要賺銀子……」
蕭寒錦並未直接反對,而是問道:「為什麼突然這麼迫切賺銀子了?不是說好這些我都會看著辦嗎?是有什麼想法了嗎?」
他迫切想要知道掌握江以寧想做的任何事,以及他全部的想法。
這種急切在緩慢侵蝕著他的理智,尤其是在對方呼吸平穩始終不回答的時間裡,他甚至想用強硬手段逼迫他回答。
「嗯……」
「大概是一直惦記著要給你無與倫比地驚喜,想要讓你想起來時永遠都記得我的好,所以需要很多很多銀子……」
在他耐心即將告罄時,聽到了讓他安心且愉悅的話。
那種愉悅充斥著胸腔,讓他忍不住想大喊。
他甚至欣然提出意見:「需要夫君幫忙嗎?夫夫共同做這種事不是更快更好嗎?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的驚喜是什麼了。」
他邊說著還抬手輕輕撫摸著江以寧後背,是一種無聲地示弱和祈求,若是放在兩個孩子身上,那便是撒嬌了。
江以寧暗暗勾唇,很是受用。
但他還是堅定拒絕:「不需要,我可以做到,如果你執意要插手,驚喜就沒有了。」
「被你拿捏的死死的。」蕭寒錦輕笑,「那我可就只管等著了,雖然不管你送什麼我都會很驚喜,但我還是想說,我的銀子就是你的,所以用我們共同的銀子製作驚喜我同樣很開心,阿寧,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蕭寒錦。」
「在。」
「你若是再敢對我要自己賺銀子給你驚喜這件事提出任何意見或疑問,咬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