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樓是陛下單獨賞賜的,但因著皇商很多,大都是各司其職,蕭寒錦的皇商目前也確實沒有收到實質性的命令,目前看起來只是擔了虛職。
但能得陛下青眼,已經實屬不易,他只管等著命令就是了。
傍晚,蕭寒錦在酒樓忙活一日,內里終於是收整的差不多,只等阿祥阿瑞把人調教好,就能直接開張營業了。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在酒樓前晃悠查看的人多了起來。
雖說來到這裡就知道往後一舉一動都會在別人的密切關注下,但還是沒想到會這麼厲害。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先前有聖旨下來,自然知曉這酒樓是天子賞賜給皇商的,而他每日都出現在這裡,正是在表明身份,也是將自己推到風口上,沒人會在這時候找他的麻煩。
他帶著阿祥阿瑞急匆匆回了蕭府,整整一日,也就晨起離開時瞧見了江以寧的睡臉,這一日可都還沒見。
一腳踏進家門,他瞬間就察覺到了與眾不同,整座府邸都變得乾淨整潔,好似連空氣都很好聞。
「東家回來了。」門房連忙彎腰行禮。
其他在做事的人聽到動靜也紛紛卑躬屈膝,一副被調教的很懂事的樣子。
蕭寒錦抬手示意他們繼續做事,自己則是快步朝裡面走去,天色漸漸昏暗,後院早已開始亮起燭光。
「東家。」剛走到門口的小秋看見他眼睛一亮,「您可算回來了,奴婢去廚房讓她們把浮元子煮了。」
「去吧。」蕭寒錦接過她手裡的托盤,端著進去了。
屋內,江以寧正在和兩個小傢伙練字畫畫,他自己就沒什麼作畫天賦,便只能帶著孩子們在紙上畫著玩。
好在也沒人嫌棄他。
他聽著開門動靜,只當是小秋進來了,立刻笑道:「定是浮元子煮好了,我們先吃,等你們父親回來再給他煮。」
「好!」
「爹爹吃……」
江以寧沒力氣將他們兩個都抱起來,只能牽著他起身,剛轉過身,就瞧見蕭寒錦正依著內門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他眉梢一喜:「這麼快就回來了嗎?」
蕭寒錦將端盤放下,對衝到他身前抱他大腿的兩小隻視而不見,而是敞開雙臂等著江以寧。
雖不及肌膚相貼,但久違的觸碰也叫人心動。
「我瞧外面收整的很好,你今日辛苦了。」蕭寒錦摸摸他腦袋,「幸好,酒樓也差最後的準備了,隨時都能開張。」
「那就好。」江以寧也拍拍他後背,互相安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