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錦立刻起身:「恭送殿下。」
眼看著他推門出去,下樓,上馬車……蕭寒錦這才稍稍鬆口氣,總算是將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這一上午被叫出來就看人臉色做事了,當真是難做且不得不做。
見裡面就剩蕭寒錦自己,胡厭秋便敲門進去,他看了一眼主子臉色,微微皺眉:「東家,可要在這裡用飯?」
蕭寒錦搖頭:「回家吃,我記得有份菌菇湯做的不錯,告訴廚房我們帶走一份。」
「是。」胡厭秋立刻去外面找活計了。
晌午,蕭寒錦拖著疲累的身子回到家中,府上倒是很如平時那樣寧靜祥和,叫他躁動的心也稍微平靜很多。
他朝屋裡走去,白日裡房門沒掩著,倒是方便他不驚動裡面的人就能進去。
江以寧正在帶著孩子們畫畫,是枯燥了些,卻是能打發時間陶冶情操的好辦法。
「咳咳。」
江以寧瞬間抬頭,滿目驚喜:「你回來了!和太子見面聊的還好嗎?」
蕭寒錦微微點頭:「勉勉強強,倒是聽他問了好些奇怪的事,弄得我身心俱疲,快來給你家夫君抱抱!」
他說著張開雙臂,江以寧便安安靜靜地抱住他,還時不時拍拍他後背,嘴裡念叨著沒事了沒事了。
蕭寒錦將今日的事說給江以寧聽,言語間帶著些刻意示弱,擺明了想讓江以寧心疼他。
江以寧聽過亦是覺得訝然:「原來高高在上的人也會有這樣的煩惱,我只當他們每日都苦惱吃什麼山珍海味呢!」
蕭寒錦嗤笑:「他便就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日子過得舒坦才有心思想這些。」
「彆氣彆氣,我聽著他似乎對你解開心結了,這是好事,只是辛苦夫君了。」江以寧亦是覺得好笑,怎麼還能因為這樣的事而嫉妒呢?
不過想起齊杭先前和他交談時流露出的若有若無地難過,似乎也說得過去。
蕭寒錦苦笑:「是啊,這倒是唯一的好事,能和太子交談這些的人可不多。」
江以寧嘿嘿笑:「別想這些,我算著時間,理理他們是不是快到了?」
蕭寒錦點頭:「確實已經很久了,十五過後往這邊趕,也該到了。」
「那在等酒樓開張期間,順便等等他們。」江以寧刻意將順便兩個字咬的很重,說完自己先嘿嘿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