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撇撇嘴:「我們飲品鋪子本就是薄利,你還要我們白送,送甜水倒是差不多……」
「成交。」蕭寒錦笑說,甜水也是飲品,雖說是普通到略貧困些的家庭都能偶爾買一杯,但白送的東西再便宜都是稀罕的。
江以寧無奈,甜水是成本最低的,既然是要和酒樓合作,那自然不會叫他虧了去,畢竟還有齊杭參股,那位他們可得罪不起。
江以寧掰著手指繼續數日子,眼看著要到日期,也不知是不是「近鄉情怯」,他竟是有些受不住生病了。
「我還有事忙著……」江以寧燒得暈乎乎,眼睛都無法聚焦,眼白都泛著淡淡的黃,還惦記著蕭寒錦生辰將至的事。
「你就乖乖躺著,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往外跑?」蕭寒錦把他摁到床上,手指撬開他唇角,將藥餵進他嘴裡,「其他大夫不會熬你那種藥,苦的很,你快些喝好。」
江以寧卻是要掙扎著非要起身,雖說已經都安排好,但不是他親眼看著完成,總會有些不安心,死活都要出門。
蕭寒錦捨不得推搡他,偏他此時執念太深又哄不住,便只能任由他閉著眼睛痛苦掙紮起身,看著他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爬起來,又緩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坐到床沿……
然後江以寧就直挺挺倒了下去,蕭寒錦嚇一大跳,趕緊撈住他。
江以寧面色慘白:「……你別晃我,要吐了。」
蕭寒錦幾乎能想像到那些嘔吐物,他胃有些淺,只能說些其他轉移江以寧的注意力:「沒有動你,你放鬆些躺下,偏要折騰,江以寧你要是敢吐我身上,看我之後怎麼收拾你。」
江以寧眉頭皺的老緊,隨著蕭寒錦話音落,竟是真的偏頭乾嘔了起來,然後吐了蕭寒錦一懷。
蕭寒錦:「……」
「江以寧,你就是我祖宗!」
「來人!小秋!快去請大夫!」
「春月去打熱水!」
蕭府瞬間再次熱鬧起來,主院更是亂成一鍋粥,每每江以寧生病,都要鬧上這麼一出。
嚴家醫館的大夫還沒走回醫館,就又被帶回去了,還是那些車軲轆的話,高熱引起的頭暈目眩,嘔吐物也只是湯湯水水,但這足夠讓蕭寒錦心力交瘁。
待將一切都收拾好,江以寧早就不記得什麼驚喜不驚喜,還在浴桶里就睡著了。
「東家,飯菜準備好了,您去用些吧?」冬喜輕聲提醒,「奴婢在這裡照顧就好,春月和秋姐姐在照顧小主子。」
「將飯菜端來。」蕭寒錦說。
冬喜點頭:「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