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從某方面來說,他跟顧景修還有點像。
勤務兵身體微微動了動,他也覺得聯邦那個上將不是東西,落得那樣的下場是咎由自取,可他畢竟是男人,說起這件事,沒忍住併攏雙腿,還有些齜牙咧嘴。
「那件事鬧得特別大,得虧元帥實力強,後台硬,就記了個大過,沒上軍事法庭。」
「還有不服從命令導致傷亡慘重的也會受到重罰,無一例外。」
勤務兵說完,突然覺得自己舉的這些例子似乎太過兇殘,連忙補救,「但是元帥所在的顧家家風清正,從來不會對伴侶動手,要是誰敢在外面亂搞,還會動家法,執迷不悟的甚至會被除名,踢出家族。」
「元帥這些年四處奔波作戰,壓根沒時間解決個人問題,到現在都是一個人,他從來沒有亂搞過男女關係,也沒亂搞過男男關係。」
「我們還是頭一回看到他對一個人這麼上心呢?」
沈雲溪勉強擠出一個笑,心裡卻哇涼哇涼的。
顧景修越是潔身自好,就襯得他之前的撩撥逗弄多罪大惡極。
他這跟學渣自己不學習,拼命扯學霸後腿把人從優等生變成吊車尾有什麼區別?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從小被教導克己復禮,要守身如玉,是身邊所有人尊敬並且崇拜的存在。
結果意外落魄時被人百般調戲倒也罷了,還被左膀右臂看到不雅的一幕,面子和里子都沒了,怎麼可能不生氣?
沈雲溪越想越害怕,本來還打算離開這顆無人居住的星球後跑路,現在卻覺得一刻都不能留了!
他心念微動,正想從洞府里拿出迷魂散將勤務兵弄暈,換上對方的衣服逃出去躲起來,突然傳來震感。
星艦啟動了。
沈雲溪:「......」
怎麼這麼不湊巧,偏偏在這個時候?
不過慌也沒用,沈雲溪飛快思索對策,很快就將目光落到窗戶上。
大不了行駛途中把玻璃卸了跳出去,這樣也不用驚動太多人。
窗外景色不斷上升,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沈雲溪頓時有些慌。
哪怕是御劍飛行都不敢飛這麼高,這些人是瘋了?
他正猶豫要不要撬開車窗跳下去,已經晚了。
星艦突然加速,直接衝進了茫茫宇宙中。
沈雲溪:「......」
完蛋,這下徹底跑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