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少卿恍然大悟。
他就說嘛,自家元帥那麼不解風情,怎麼可能幾個月不見就全壘打,原來是誤會。
只不過這個誤會還挺偶像劇,嘿嘿。
從前馮少卿一直覺得顧景修這人拒人於千里之外,總是公事公辦,很有距離感。
可這會兒瞧著對方為情所困的樣子,才反應過來顧景修再厲害,也是人。
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這麼一想,頓時覺得顧景修接地氣了許多。
他嘆了一口氣,唏噓不已,「哎呀,元帥,這麼大的事你都不提前打個招呼,難怪現在要追夫火葬場了。」
顧景修疑惑。
他怎麼就火葬場了?
馮少卿繼續嗶嗶,「早知道是這樣,你應該裝失憶,黏著沈先生不撒手,先把人騙回家,然後慢慢哄,這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尷尬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聲笑。
馮少卿扭頭,對上文弱青年看傻子的眼神,頓時來了氣,「言真,我哪句話說錯了?」
「你別為難元帥了,他這性子,像是能裝失憶死乞白賴不讓人走的?」言真忍俊不禁,「都跟你說少看那些腦殘小說和電視劇,一天到晚的淨出餿主意。」
「那你倒是說說該怎麼做?」馮少卿雙手抱胸,滿臉不服氣。
「很簡單,直球加示弱,以及足夠的安全感。」言真道,「我雖然跟沈先生接觸不多,但能看出他是個警惕並且吃軟不吃硬的,你讓元帥跟他耍心眼,絕對能把他嚇跑,真想追到人,真誠才是必殺技。」
言真身旁滿臉匪氣的男人,也就是趙狂撓了撓頭,「元帥?示弱?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
平時就不說了,顧景修一直冷冰冰的,訓練什麼的從不落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從來沒有喊過苦怕過累。
他算是最早那批跟顧景修並肩作戰的,曾經有次上面情報失誤,導致他們被俘,敵人百般折磨,他都扛不住疼得嗷嗷大叫。
那時顧景修全身是血,都沒個人樣了,依舊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那樣一個狠人,會跟一個小弱雞低頭?
言真哼笑,掃過眼前這三個光棍,語氣鄙夷,「不然呢,現在的情況是元帥喜歡沈先生,想跟沈先生在一起,又不是沈先生上趕著倒貼,元帥可不得想辦法讓人接受他?」
「這時候還想擺元帥架子,不是眼睜睜看著人跑遠了?」
「好像......有點道理?」趙狂眨了眨眼,「可元帥行嗎?」
「男人,不能說不行。」言真說完,拍了趙狂一下,「時間不早了,睡吧,明早起來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呢!」
趙狂應了一聲,乖乖跟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