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便利店那麼多攝像頭對著,他身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又不能砸了玻璃抓著煙就跑,只得選擇放棄。
沈雲溪剛要抬步,一個男聲冷不丁從不遠處響起,「你要煙?」
他唬了一跳,定睛一看,神情狐疑,「你是——夜梟?」
少年身形筆直,眉眼冷峻,像一柄出鞘的劍。
他手裡拿著一包煙,神情平靜到近乎淡漠。
沈雲溪看過科普,知道很多不好的東西都會混在菸酒糖裡面,甚至那些可愛的兒童貼紙都有可能被人動手腳。
他沒有接,只笑了笑,「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跟顧景修,要不要跟我大哥?」夜梟見他不接,也沒惱,將煙盒揣回兜里。
沈雲溪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我之前已經說過了,沒興趣。」
「只要你願意,不管是房子、車還是錢,甚至是資源星,都可以給。」夜梟也不客套,直接亮出籌碼。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需要,現在手裡有的已經足夠生活了。」沈雲溪不為所動,「我對當供人賞玩的籠中鳥沒興趣,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兩人對峙數秒,見沈雲溪是真的不願意,夜梟眉頭微蹙。
沈雲溪神情也有些緊繃。
「你真不願意?」夜梟再次確認。
沈雲溪點頭。
夜梟抿了抿唇,眼神堅定了許多,「失禮了。」
說完,他正要動手,一陣風撲面而來。
夜梟剛向前邁了兩步,身上的力氣突然被抽空大半。
他心裡一驚,可這會兒再做什麼已經晚了,只得眼睜睜看著視野中的畫面不住往下,最後跟地面持平,意識不受控制地陷入了混沌中。
沈雲溪看著昏迷不醒的夜梟,有些頭疼。
可夜梟到底是暗夜星盜團的副團長,還生得不錯,要是扔在這裡不管,萬一出什麼事,夜肆怕是不會放過他。
就算他拉下臉去找顧景修求情,怕是也不行。
這畢竟是夜梟有血緣關係並且十分重視的親堂弟,不然也不會一直帶在身邊,還委以重任。
沈雲溪想了想,從洞府里拿出縛仙鎖,將夜梟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用衣袍將人罩住,帶回了家。
原以為那隻貓頭鷹會像往常那邊蹲在門口迎接,今天卻沒見到蹤影。
沈雲溪也沒在意。
他把夜梟放到沙發上,還體貼地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沉思片刻,他從洞府里翻找出夜肆那天給的名片,加了對方的聯繫方式。
擔心夜肆會拒絕,沈雲溪還在備註欄那邊附贈了一句話——你弟弟在我手上。
發出去後,他才覺得不對勁。
這話怎麼那麼像綁匪對人質家屬說的話?
可這玩意兒也不能撤回,他摸了摸鼻子,將心虛默默壓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