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溪不自覺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緊張,又隱隱有些期待。
可等了半天,身邊的人沒有半點反應,他不由困惑。
「景修?」沈雲溪終於忍不住,主動開口。
「怎麼了?」顧景修關切地問道。
沈雲溪嘴角抽了抽,「......沒什麼。」
他這下徹底確定顧景修說的「暖床」還真就僅僅是字面意思。
這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從前是他嚴防死守,生怕被人得手。
如今他願意,誰成想遇到個這麼純情守禮的,反而襯得他仿佛色中餓鬼。
沈雲溪磨了磨牙,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高興?」顧景修察覺到他呼吸有些紊亂,試探性問道。
「沒有。」沈雲溪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對著顧景修。
「我做錯什麼了嗎?」顧景修頓時有些慌。
「沒有。」沈雲溪直接道。
「是不是你不喜歡我在這裡?」顧景修說著,就要起身,「那我現在回去?」
沈雲溪無奈,一把抓住顧景修的手腕,「躺下,睡覺,這麼冷的天還瞎折騰,不怕著涼?」
「但是你不高興。」顧景修聲音透著一股委屈的意味。
沈雲溪嘆氣,「你先躺好。」
顧景修抿了抿唇,還是乖乖照做。
沈雲溪心裡的憋悶因為他的溫順消散了大半,再加上這事本來就不是顧景修的錯,他也是尊重自己才努力克制,便打算主動出擊。
安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沈雲溪本來想牽顧景修的手,誰成想先摸到了一個毛絨絨的東西。
他下意識摸了摸,才反應過來這是顧景修的尾巴。
與此同時,身旁躺著的人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許多。
沈雲溪嘴角這會兒才重新翹了起來。
這人也不是沒反應的嘛。
他這樣想著,又壞心眼兒地摸了兩下,還輕輕捏了捏顧景修的尾巴尖兒。
下一秒,沈雲溪作亂的手就被一隻帶著老繭的大掌給扣住了。
顧景修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雲溪,別鬧。」
「我就鬧,怎麼著?」沈雲溪笑盈盈問道。
顧景修:「......」
對上這麼一隻狡黠又滿肚子壞水的小狐狸,除了寵著縱著,他還能怎麼著?
「我這會兒被子裡又冷了。」沈雲溪倒打一把,兇巴巴質問道,「還說幫我暖被窩呢,你就這麼暖的?」
顧景修很是愧疚,提議道,「要不我跟你換,你睡我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