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哭就哭,反正她的眼淚不值錢,可天下宗宗主的流淚的話……
天啊,這簡直比天上下紅雨還可怕!
問閒可不敢再看第二次,她怕被滅口。
未曾想過自己在問閒心中是這樣人的顧凝雪平復心情後,對問閒說道:“今日我再教你最後一招,你可要看好了。”
問閒一聽有新的劍法可以學,立即眼前一亮:“好!我絕對睜大眼睛好好看!”
顧凝雪微勾唇角,似是被問閒的這句話逗笑,但很快她就控制住了嘴角輕微的弧度,一本正經地開始架出起劍式。
問閒親眼目睹顧凝雪從淡笑到面無表情的過程,心裡暗道一句悶騷。
可當顧凝雪開始出劍後,她瞳孔不禁一縮,立即全神貫注地觀摩起來。
她曾以為自己天賦異稟,耍出的劍法那不說完美但絕對接近完美,可在看見顧凝雪使出的劍法後,她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完美。
人家這才叫使劍法,她那叫耍,根本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顧凝雪的劍法行雲流水,劍舞飛揚之際帶起無數桃花花瓣,宛如桃花仙子,她的劍意剛中帶柔,柔中帶綿,卻又稟冽無匹,美輪美奐的同時又帶著無盡的眷戀,錚錚劍韻迴蕩在問閒耳畔。
而顧凝雪白衣仙然的身影蕩漾在問閒的眼中。
這一次的劍法令問閒回味無窮,久久都沒能回過神來,直到顧凝雪將霜雪無暇利落地收入劍鞘後,問閒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鼓掌。
“好厲害,這是什麼劍法,你怎麼從來沒有用過?”問閒連忙來到顧凝雪的身前,興奮地問道。
“此劍法乃我自創,原本是想著將它與我一起帶入棺木中,可現在想想,我想教給你,讓你……”
話還未說完,問閒興奮地大叫:“好,我要學,我要學,你快教我!等我學成後,定要去母親跟前耍給她看,省的她老是說我仗著天賦好卻總是不努力。”
顧凝雪將還未說出來的話又咽了下去,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好。”
她的語氣中那微不可覺的寵溺並沒有被問閒發覺,此時的問閒正處於迫切想要學習新的劍法的興奮狀態下,又怎會察覺顧凝雪的異樣。
就這樣,兩人一個不恥下問,一個耐心教導,忘卻了時間。
很快,天邊升起橙黃的光,黎明悄然而至。
而一夜未眠的問閒卻依舊精神抖擻,她絕對要學好這劍法,去母親和白姨面前好好賣弄一番。
“你的天賦當真很好,此劍法已初見稚形,只要勤加練習,要不了多久便能讓你母親對你刮目相看了。”顧凝雪笑著說道。
問閒興奮地手舞足蹈,她對顧凝雪說道:“我今日一定不停的練習,等你半夜來時,再好好幫我指導指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