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顆粗壯的大樹前,問閒突然聽到一聲聲叫罵聲,問閒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是誰在罵。
直到看見封泠阮和言婉清都往天上看時,她也抬頭一看,這才發現,這顆大樹的樹幹上倒吊著一個人。
言婉清看著那不停叫罵的女子,冷笑道:“吊了一天一夜還這麼精神,那就再吊一天一夜!”
問閒見那女子臉色慘白,嘴唇乾裂,不由心生不忍,她看向言婉清問道:“她犯了什麼錯?”
言婉清面無表情的說道:“犯了招惹我的錯。”
問閒:……
她看著那女子悽慘的樣子,不禁開口求情:“她已經被罰了一天一夜了,已經夠了吧,再這樣下去鐵人也受不住,更何況是一個柔弱……”
問閒話還未說完,那倒吊著的女子突然對著言婉清破口大罵。
“言婉清,我%¥*&¥#!去你¥#%¥!!你&%¥去死!!!”
問閒:……
言婉清瞥眸看她:“現在你還覺得她柔弱嗎?”
問閒無言以對,言婉清又道:“你不該為她求情……罷了,畢竟現在的你不是曾經的你了……”
你已經轉世投胎,而我還是我。
言婉清並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而是淡道:“走吧,她就在前面了。”
問閒只好跟上言婉清,而封泠阮看了又看那倒吊的女子,但因為女子是倒吊著的,無法看清她的容貌,她只覺得這個女子有些熟悉。
封泠阮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言婉清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她道:“小出生。”
即便看不見言婉清此時的表情,可問閒和封泠阮皆是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好似這個女子是她的仇人一般。
就在問閒抬腳要走時,那倒吊的女子又再次叫道:“言婉清,你才是出生,你特麼全家都是出生!我有名字,我叫納蘭明珠,我是永遠閃爍光澤的明珠!!!”
問閒的身形猛然一頓,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納蘭明珠,突然,那種不知名的恐懼再次襲遍她的全身,她抱住自己瑟瑟發抖著,嘴裡還不停喃喃著。
“納蘭……明珠……納蘭明珠……”
這個名字好熟悉,熟悉到一聽到這個名字,她就抑制不住的想要顫抖,比看到言婉清那雙血瞳時更甚。
封泠阮立刻將她擁進懷中,她看向言婉清冷聲道:“為什麼她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