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番考量,陸司懷終於同意了。
屋門被邱靜歲關閉,邱靜歲走到公冶芹對面,慢慢扶著扶手坐在椅子上。
公冶芹這會兒的表情已經緩和了很多,他甚至給她倒了一杯茶水:「你問吧。」
「你為什麼要派錢文生殺害其他小姐?」邱靜歲先問了一個她覺得很矛盾的行為。
「哦?」公冶芹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看了她一眼,好像她的問題不該問似的,但他還是解答了,「陸世子沒有跟你解釋嗎?我是為了幫衛國公才如此做的。」
「你什麼意思?」邱靜歲覺得腦子裡像是有一團漿糊在熬煮,她很難理解公冶芹的邏輯。
公冶芹從桌上拿了一支毛筆,將筆頂的部分朝向邱靜歲,道:「如果這是一把刀,給你遞刀把的人,難道不是在幫你嗎?」
邱靜歲突然之間理解了他抽象的比喻,他的目的並不是殺人,而是要模仿皇帝去殺人,並將之作為刀柄暴露給陸司懷。
他這樣做背後更深層的含義是什麼,似乎不言自明,邱靜歲覺得有些眩暈。她還從公冶芹的話中品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陸司懷猜到了他的用意,但沒有對她解釋過。即便她多次表示過自己不明白公冶芹這樣做的意義。
而這個答案,也叫下面的問題更加難以問出口。
她覺得公冶芹真的很惡趣味,如果說原來是因為不想被陸司懷控制所以迫不得已設局,選擇把謎底向她吐露。那現在分明陸司懷已經到場,他是插翅也難飛了,還要固執地按照自己原來的計劃行事。
邱靜歲啟唇,艱難地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對於接下來的歷史,天書里是怎麼寫的?」
她看見公冶芹滿意地笑了起來,好像她終於問了一個正確的問題。
第115章
公冶芹從懷裡拿出三張潔白如新的膠版紙遞給她, 示意她自己看。
邱靜歲近鄉情怯般,答案真的擺在眼前了,卻又不敢草率地查閱。
她雙手接過紙來, 沒有看內容,仔細摸了摸紙張, 感覺表面好像有一層薄膜。她捻了捻, 沒有分層。便問:「天書是公冶來帶來的?」
「是。」
「過了近千年,怎麼可能保存的完好如新?」邱靜歲知道雖然現代的造紙技術遠遠勝過古代, 但是生產的紙張要想保存千年也不太現實。
「這個問題我卻解答不了。」公冶芹看著她手中的天書, 「連公冶家為何有天書,我們這些掌家的直系後代也只能用老祖宗有仙緣解釋。」
說到這,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不過你對天書本身是怎麼出現的,好像不怎麼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