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玉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還沒開張呢,就遇上了這種事,店裡的幾個人頗有微辭,梁懷玉慶幸還沒開張,這事也沒宣揚出去。她心裡亂糟糟,都不知道如何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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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斟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閒北拿眼瞥了他三五次,陳斟閉著眼開口:“說。”
閒北斟酌著,謹慎地詢問:“主子,那位姑娘,真是你相好的?”
話音剛落,薛冰捅了他一手肘,瞪了他一眼,“主子不過是看在她救了主子一回,才不與她計較。”
陳斟不置可否,他殺了他幾個哥哥那一年,曾有一個高僧預言,說他這輩子孤寡命格,註定一輩子孤老。
這些年,他雖位高權重,旁人看來,他把持朝政,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是從來沒有姑娘家願意與他扯上關係。提起他,都是敬而遠之。更甚者,他曾在市井街頭見一婦人教育自己的孩子,若是不聽話,以後就只能嫁給陳斟。
他的相好?有趣。
“派人送白銀百兩,送到醉月坊。”陳斟仍是閉著眼,面無表情。
薛冰和閒北應下,閒北張了張嘴,又問道:“那府里的狗,伙食還改善嗎?”
陳斟睜開眼,長睫微垂,“你再說一句,我就讓你去改善它們的伙食。”
閒北立刻低頭認錯:“屬下知罪。”
銀子是閒北去送的,主子雖說是送到醉月坊,不過醉月坊這麼多人,話里的潛台詞肯定是送給那位梁姑娘。
梁姑娘似乎有些意外,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喜悅。
想來是個愛財的姑娘,唔,該不會看上了自家主子的家財吧。不過主子這麼些年,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每個女人只要聽見是嫁給主子,都哭天搶地的,這還是第一個這麼開心的。
閒北還是很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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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梁懷玉指了指那銀子,又指了指自己,“確定是陳大人給我的?”
閒北點點頭。
梁懷玉挑了挑眉,接過銀子,摸了摸,一臉喜色。她將銀子收到一邊,拿出玉佩給來人:“陳大人的玉,勞煩你替我交還一下。”
閒北接過,應了這囑託,回去復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