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玉想起之前陳斟的話,袖子裡的手指蜷了蜷,心跳都快了幾分。又聽見陳斟道:“我府里有隻狗,我過幾日要出趟遠門,沒個把月回不來,你便替我養上這段時間,待我回來,我便將賣身契還給你。”
梁懷玉鬆了一口氣,毫不誇張地說,她剛才以為自己就要結束這第二生了。
“可以。”她應得乾脆利落。
陳斟又是似笑非笑:“你不怕我實在誆你?”
梁懷玉扯出一個虛假的笑容:“陳大人一言九鼎,怎麼會誆騙我一個小女子呢?”
陳斟道:“君子才一言九鼎,我是小人。”
梁懷玉思索片刻,十分為難道:“那,立個字據?”
陳斟忽然笑了,他不笑的時候總透著一股子邪氣,笑起來的時候,完全不見邪氣,反而有些好看。
梁懷玉覺得,論長相的話,他完全擔得起話本子裡的男主角。不過論別的的話,話本子的主角都是正派人物。
別的菜也依次上來,陳斟不再多言,開始用飯,梁懷玉見狀退了出去。送給門口二位的吃食也已上了,閒北拿著酒,想起剛才自家主子的笑聲,十分欣慰。薛冰看著梁懷玉的背影,皺了皺眉。
作者有話要說:前排提示,本文沙雕
第五章
幫忙餵狗就能得到自由,有這種好事梁懷玉當然不會拒絕。
餵狗而已,她堂堂梁家大小姐……還真不會。
她上輩子有老爹老娘護著,成日裡除了混吃等死,就是混吃等死,生在商賈之家,本就地位不如那些有權勢的。她阿娘覺得再這麼下去,她會嫁不出去,逼著她學習各種才藝,師父找了各式各樣的,結果她樣樣只學了個皮毛。若是性別轉換一下,她活脫脫也是一個紈絝子弟。
不過嘛,餵狗而已,想來是很簡單的,還能難倒她堂堂梁家大小姐嗎?
梁懷玉這樣想著,步子都輕快了幾分。
陳斟正兒八經吃了有兩刻鐘,臨走之時,之前的戲已經唱完,換了另一出,一個長鬍子的,指著另一個長須角的唱道:“呔,你個奸臣!”
陳斟於是又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梁懷玉只好裝作沒看見也沒聽見,繼續笑得春風拂面,試圖拂進陳斟心裡。同時心裡暗道,這個戲班子明天可以不用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