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送走了陳斟這尊大佛,梁懷玉感覺自己臉都要笑僵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鬆了口氣。
呼呼,小命保住了,自由在向她招手。
是日黃昏時分,閒北牽著一條灰黑色的大狼狗招搖過市,晃晃悠悠停在了醉月坊門口。
梁懷玉看著這條體型不一般的狗,笑容消失。
“梁姑娘,我家主子說了,這狗便拜託姑娘了。這狗每日餵食三次,還得牽出去遛一遛。哦對了,這狗食量頗大,故而我家主子還命我送了這些銀子給姑娘。”閒北將引繩和白銀一起交給梁懷玉,梁懷玉一手接過銀子,一手牽過引繩,笑得十分虛偽,“客氣客氣。”
狗子這體型,撲倒一個梁懷玉不在話下,她小心翼翼地牽著引繩,將狗牽到後院。後院地方大,把狗放這兒也不會嚇到別人。
梁懷玉小心地和狗子交流:“狗,你未來一個月要和我好好相處哦。”她邊說邊觀察狗子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把引繩系在了柱子上,拍了拍手掌。
“呼,這麼大一條狗,若是我真餵了狗,恐怕還不夠它吃的呢。”梁懷玉自言自語道。
狗子突然叫了一聲,沖她呲了呲牙。
梁懷玉往後退了退,撇了撇嘴,“唉,狗隨主,都不好惹。”
梁懷玉弄了盆剩飯剩菜,給狗當晚餐。狗見了吃的,卸下了些防備,安心地吃了起來。
還要每日遛一遛?
今日算是遛過了,明日……
梁懷玉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又看了看狗子,真不知是她遛狗,還是狗遛她?
***
梁清一眼看見的便是梁懷玉托著下巴蹲在狗面前的畫面,一人一狗,在夕陽的餘暉里,有幾分溫馨。
“不許叫我,不然把你做成狗肉。”
溫馨……個鬼啊。
“掌柜的,這狗是?”
梁懷玉嘆了口氣,挪了挪腳,語氣深沉:“是我的自由,和你的。”
“……”
梁懷玉忽然站起身,一副一鼓作氣的樣子,“小清子,你必須好好活著!”
“……”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狗怎麼養啊?”梁懷玉話鋒一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