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懷玉低著頭,皺眉,這是什麼意思?回答得不好,是不是就小命不保?
“大人清風朗月,氣宇軒昂,傾國傾城,天上人間難得一見,”她斟詞酌句,反正先一頓夸就對了,“怎麼會有人不喜歡您呢?”
陳斟又低笑一聲:“是嗎?本官年紀也不小了。”他刻意停頓。
梁懷玉心揪了揪,啥情況啊,該不會接下來要說,要她嫁給他吧。
陳斟繼續說:“但枕邊一直沒有個人。”
梁懷玉屏住呼吸。
陳斟接著說:“整個京城,也沒人願意給本官做媒,今日聽你這麼說,想來是很景仰我。那就請姑娘為我尋一個合適的妻子吧,想來姑娘應當會很上心為本官找的。至於報酬麼,五百兩如何?明日我會讓薛冰送一半銀兩過來。”
梁懷玉,卒。
作者有話要說:前排提示,男主真滴很壞壞
第十一章
做媒?
梁懷玉結結巴巴推辭:“這不太好吧,我……我沒有經驗,要是壞了大人的終生大事,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陳斟似乎是鐵了心要這樣做:“所以,你要多多費心了,本官的終生大事。”說罷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這眼神梁懷玉知道,意思是:你要是做不好,小命不保。
就是說沒辦法了唄。
梁懷玉欲哭無淚地答:“我一定認認真真為大人挑選一個絕世無雙的好夫人。”
不就是做媒嗎?她堂堂梁家大小姐……真的不會啊!
梁懷玉腳步虛浮,雙眼放空下樓。梁清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小聲詢問她發生了何事。
梁懷玉看著他,語氣悲憤:“陳大人讓我給他找個好親事。”
梁清撓了撓頭:“這,陳大人怎麼這麼奇怪?”
梁懷玉點了點頭,一步一階雙眼放空地走下了樓梯。
雲瑤唱完了歌,回後院,一眼便看見地上坐著的梁懷玉。她垂眸思索片刻,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你和陳斟似乎很熟?”
梁懷玉有些驚訝,搖頭:“我和陳斟並不熟,只是有一些淵源罷了。他是一個人人害怕的權臣,而我,只是一個求生存的小老百姓。無論怎麼看,都不熟的。”
雲瑤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大,掛在天上,幽幽的月光,照著這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