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看這個玉佩就是戴了很久的,估摸著對陳斟來說是很重要的,但是肯定是迫不得已才留下來的,總有一天他應該會來贖回去的。
梁懷玉拎著玉佩的繩子,晃了晃,高高興興道:“陳大人要贖回去了嗎?”贖回去的話,可得用真金白銀來。
陳斟冷哼一聲,臉色不大好看,“贖?”
梁懷玉見風使舵,改口:“我說錯了,這本來就是陳大人的東西,怎麼能叫贖呢?陳大人,給。”
她恭恭敬敬遞給陳斟,陳斟卻沒接,黑著臉說:“不必了。”
梁懷玉微微撇嘴,用餘光瞄了一眼陳斟,不知道她那句話又說錯了,惹到這個祖宗了。
突然間,有雨滴砸落的聲音。梁懷玉看過去,只看見雨一下子就嘩啦嘩啦。有行人被落得措手不及,有人進來躲雨,有人站在屋檐下躲雨。
梁懷玉感慨:“哇,這雨下得也太不講道理了。”
陳斟接話:“雨要跟你講什麼道理?你又不是天王老子,呵。”
梁懷玉:“……”
她感覺出來這位祖宗現在頭頂冒火,或許應該去外頭淋淋雨。梁懷玉捧著自己的豆花,遠離陳斟。
回頭的時候瞄了一眼陳斟,陳斟視線對著門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管他呢,梁懷玉轉頭,捧著豆花去找雲瑤。
雲瑤靠著走廊的欄杆,也在看著雨走神。梁懷玉三步並作兩步蹦噠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嘿,阿瑤,你在看什麼呢。”
雲瑤愣了一秒,笑說:“這天氣變得好快。”
梁懷玉點頭,應和:“對啊,特別不講道理。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下一刻傾盆大雨就來了。”
梁懷玉在雲瑤對面坐下,一人靠著一根柱子。梁懷玉眼尖地注意到雲瑤的裙子被雨濺濕了,附身幫她提了提裙角。
“謝謝。”雲瑤說。
梁懷玉搖了搖頭,舀了一大勺豆花,送進嘴裡。
就這麼幾秒功夫,雨勢又漸漸小了。
梁懷玉嘴裡含著一口豆花,口齒不清地說:“誒?這天氣比陳斟還不講道理。”
不講道理的陳斟在梁懷玉再回到前院的時候,已經走了,只剩下一隻空碗,和一錠銀子。
梁懷玉走過去一隻手撈起銀子,另一隻手收了碗,看著外頭自言自語一句:“這天啊。”
六月熱得人發昏,但也阻擋不住那些權貴們想玩的心,這不就弄了個什麼“夏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