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斟雖然嘴上那麼說,還是雇了馬車,準備啟程。
馬車悠悠地啟程,梁懷玉心裡愈發不安。
“陳斟,你……”她想找話頭,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陳斟倒是悠然閒適又自得,還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了一盒綠豆糕。
梁懷玉接過一塊綠豆糕,“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些東西?”
陳斟嘴角一挑,“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今天這麼晚,而且短
第四十章
梁懷玉心道,你不知道我不是梁懷玉。
車夫看上去是個很憨厚的人, 還熱心腸地問他們上京城做什麼。
梁懷玉笑說上京城投奔親戚, 車夫點了點頭,又和他們閒談了起來。
“京城啊,是個好地方啊, 好多富貴人家。”
“我去過幾次, 都捨不得走嘞。”
“不過啊, 我聽說京城有個大大的壞官, 叫陳斟。聽說啊,可壞了。”
梁懷玉聞言拿胳膊肘捅了捅陳斟,朝他擠眉弄眼。
陳斟沉默不語,只是微微笑著,笑得人心裡發虛。
梁懷玉怕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就要一發不可收拾了,趕緊轉移話題,“大哥, 你知道到京城還要多久嗎?”
車夫看了看天色, “你們放心吧,要不了多久, 今天天黑前肯定可以到。”
“好嘞,謝謝大哥。”梁懷玉應下,結束了這場閒談。
梁懷玉壓低聲音,對陳斟說:“臭名遠揚。”
陳斟似笑非笑,好像一下子離她很遠, “我知道,你不害怕我,是因為我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在你看來,我似乎算不上窮凶極惡。如果,如果我要是做了什麼事傷害了你,你會怎麼做?”
他說得鄭重,梁懷玉垂眸,手放在膝頭,考慮了一番,道:“那我就休了你。”
陳斟是一個怎樣的人,這實在難以回答。
在史書上,甚至在後世,他都頂著“奸臣”二字。
就她在京城這一年,聽的最多的也是陳斟如何迫害同僚,如何如何。無論是百姓,或是同為做官的,見了陳斟都是害怕,以及厭惡。
反正他說不上是個好人。
可是他又確確實實沒做過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每次也就是嘴上說說,甚至大多時候都在幫她。
人是偏向情感的,梁懷玉肯定偏向於陳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