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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長青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夏樂樂身上,蹙眉朝夏雲悠說道:「雲悠,你心裏面就算是有怨氣,剛剛,你堂哥也替你出過了,你堂哥那一拳,我沒回手,算是補償對你的虧欠,但從今往後,你要懂事一點,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別來欺負樂樂,樂樂是你唯一的弟弟,他是夏家最小的孩子,你要讓著他。」
夏雲悠就這麼呆呆的站在那兒看著丁翠苗和夏長青和夏樂樂他們一家三口人的親密模樣。大腦一片空白,嘴唇顫了顫,沒說話。
「嘖嘖嘖,爸媽,這就是我血緣關係上的親哥?」夏樂樂站在丁翠苗身後看了夏雲悠一眼,上下掃視夏雲悠的穿著,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怎麼會是這麼個打扮?還只有初中畢業的水平?誒,這種人滿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真是夠普通的,還穿的跟那些街頭混混似得,爸媽,你們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和他這種人有來往的,我肯定能夠考上好大學給你們看看,讓你們在大伯和夏家親戚面前揚眉吐氣。」
說完,夏樂樂用餘光瞥了夏雲悠一眼,臉上的表情充滿不屑和高傲。
簡彤緊緊攥起拳。
也難怪。這個夏樂樂他十七歲讀高二,現在是全學校第一的成績,甚至有資格報送至名校。
當然有資本看不起夏雲悠。
「他這種人是哪種人?」夏瑾燁看著夏樂樂,氣不打一處來,剛準備過去好好教訓一下夏樂樂這張嘴,就聽到一旁的夏雲悠忽然抬起頭說道:「那個,堂哥啊,算了吧,咱們走吧。」
說完,他轉身踉蹌著往外滑,簡彤想過去扶著他,但夏雲悠卻搖了搖頭,自己一個人慢吞吞的滑到邊緣,然後脫下冰刀鞋拎在手裡,神情麻木的往前走。
……
夏雲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的。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就已經在滑冰場外面了。
夏雲悠背對著滑冰場正門,就這麼呆呆的杵在台階下面,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直響。
整整十七年。
他們騙了他整整十七年。
十七年前,夏長青和丁翠苗剛準備下海的時候,個體戶生意還不被人看好,他們說,他們之所以選擇下海經商,就是要努力賺錢,讓他過上好日子,所以才去做買賣賺錢。
他們讓他在家裡乖乖待著,說爸爸媽媽會很快回來接他。
所以他就相信了…
一年,兩年,三年…他們一直都沒回來,偶爾回來了也就待上那麼幾天,並且隻字不提帶他一起去外地的事。
他怨他們,所以故意對他們生疏,冷漠,不理不睬。
可他做這些行為的真正目的,也只不過是想得到父母一個溫暖懷抱而已。
可現在,他們回來了,一切卻都變了個樣子。
夏長青會給夏樂樂披外套,時刻注意著他的冷暖,丁翠苗會緊緊護著夏樂樂,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把他攔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