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年後正月就離開京城,回鄉接家人,不知道這些東西很正常。
李錦跟蔡豐嵐已經坐不住了。
他們兩個最為慌張。
白和尚跟紀元安慰了幾次,兩人還是連連嘆氣。
他們都是這樣,其他學生心情更為複雜。
可即便這樣,還是調整好心情,否則考試更難過。
紀元道:「左右所有人都是如此,也說不上什麼公平不公平。」
「一定要講的話,咱們知道消息還提前了些,府學把這些消息發到各縣,估計五月底了,對他們來說,時間更緊張。」
這話倒是沒錯。
府學的學生,知道得已經很早了。
安撫住大家之後,六月的天氣又讓人心煩意亂。
天氣太熱了,學堂每日通風,每日放冰,大家還是覺得煩躁。
說到底,是心煩。
之前看別人鄉試,感覺不出什麼,真到自己了,心情緊張得要命。
這中間還有不少是參加過上次鄉試的。
本以為自己還算有經驗,誰料能出了這樣的改變。
貢院席舍那種地方,待上六天,著實太可怕了。
衣服就不說了,薄厚顏色都有要求。
吃食只能帶些梨子生薑,還有少量的肉乾,糕點。
剩下的雖說考試院會提供,但質量不用說。
一想下去,不少人都覺得膽寒。
畏懼的想法再上來,氣勢就弱了。
等到下面各縣的秀才考生們陸陸續續過來,這種緊張氣氛慢慢加劇。
這些考生們,在收到考試變動的消息之後,便決定提前過來,就連正榮縣的人也不例外。
只怕再出什麼變故。
六月下旬,考生們該來的都來了。
提前一個月,也能進行最後的衝刺跟調適,調節適應這裡的環境。
所有考生一來,看著大家都是一樣的心情,好像又沒事了?
就像紀元說的。
規則變了,但又不是針對其中一人變的,大家都要面臨這樣的挑戰,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當然,也有人直呼倒霉。
怎麼到自己鄉試,反而就改規則了。
不管怎麼說,該複習,還是要好好複習。
有些人竟然臨時抱佛腳,跟著紀元他們鍛鍊。
在考場六天啊,不僅是對精神意志的考驗,也是對身體素質的考驗。
可考生們大多久坐,並不能堅持太久鍛鍊。
甚至還有一些,平時習慣晚起的考生,最近強行逼著自己早早起來,省得考試的時候精神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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