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劉嫚趕緊把頭埋進他懷裡,生怕他再親自己,「我當時那么小,又過了二十年,我早就忘記你長什麼樣了,再說男人怎麼可能大喇喇的出現在後宮裡,你大概是史上唯一一個穿著睡衣拖鞋,逛王宮的人。」
「如果當時把手機帶上就好了,拍照,拍視頻,回來就發到網上,肯定能紅。」
劉嫚笑出了聲。
喻湛捏捏她紅彤彤的臉蛋,「遺憾沒有把你小時候的模樣拍下來。」
「我自己都記不得了。」
「我還記得,記憶猶新。」
喻湛想,自己應該是這個世上唯一知道劉嫚童年真實長相的人。
第三百二十二章 突發情況
書法展已經結束,蘇邑和劉嫚原本計劃第二天就和喻湛一起回首都,卻出現突發情況。
吳渠受了重傷。
劉嫚他們是在凌晨三點鐘得知這個消息的,三人趕到醫院時,吳渠已經做完手術,在重症監護室里。
昨天上午才拿到展覽會獎證書,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卻躺在病床上,被各種儀器包圍,氣息微弱。
監護室外站滿了人,歐陽岑和書法協會的其他領導、周不殆以及還未離開古都的評委們都在,還有幾個警察正在做筆錄。
氣氛很沉重。
蘇邑問歐陽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歐陽岑說,吳渠買了昨天晚上離開古都的火車票,火車發車的時間在凌晨一點半,他當晚十一點左右從小旅館退房。
小旅館環境很差,吳渠為了省錢,捨不得好一點的賓館,他的家在西北的一個普通縣城,家境原本還好,但四年前,他為了專心準備這屆書法展,辭掉穩定的高中教師工作,這期間他妻子又生了二胎,日子就變的十分拮据。
吳渠提前叫了網約車,由於旅館位置在背街,網約車司機打電話告訴他,車進不來,讓他去正路,他帶著行李箱邊接電話邊往正街走,忽然被人一棒子敲到腦袋上。
網約車司機聽到動靜,感到不對勁,走過來看情況,就發現吳渠滿頭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而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事情發生到現在,只過去了四個小時,警察對現場做了簡單勘探。
吳渠受襲的地方正好處在小旅館監控和路口監控之間,是一個死角,事發時間太晚,周圍沒有一個目擊者。
吳渠雖是西北人,但平時很少來古都,在這裡沒有什麼親朋好友,更不存在有仇家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