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為了季家的財富,被利益蒙住了心?
陶之遙對季青晴說,「你難道沒看出來嗎?我們離家不是為了享樂,不是為了跟父母作對,而是為了迴避你們。過年,就是想跟自己家裡人呆在一起,外人攪和進來不自在,與其這樣,我們寧願跟朋友在一起。」
季青晴臉難看極了,她沒有想到陶合晉已經教訓在先,陶之遙還敢不知收斂,對她出言不遜,「外人」這個詞,就是不帶髒話的侮辱,還把她父親也帶進去了,
跟隱形人一樣的季千嵩忽然拉住女兒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對陶合晉說,「遙遙說得對,我們昨晚不該貿然去你們家的。」
「你把金淘交給之唯後,你和你太太長居歐洲,不常回來,一年到頭咱倆也見不到幾面,我們兩家人丁又都不興旺,我和我太太就想借這個難得機會,和你們家合在一塊過年,圖個熱鬧,沒想到遙遙和之唯對我們有這麼大的成見。」
「現在想想,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太過冒失了,我給你道歉,給遙遙,之唯道歉。父子、父女沒有隔夜仇,希望你們不要因為我們鬧得不可開交,小何說得對,新年第一天,該是歡樂開心的。」
「我們也不好意思再呆在這裡,就先走了。」
薑還是老的辣,季青晴跟她父親完全不能比,季千嵩說話,語態和氣,滴水不露,以退為進,看似在勸說陶合晉,實則在火上澆油。
陶合晉的冷硬脾氣果然被他點爆了,
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他幾步上前,揚手就給了陶之遙一巴掌,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陶之唯馬上衝過來,護住自己的妹妹,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有什麼怒氣,有什麼不滿意,都沖我來,所有後果都由我來承擔,你要打人,就打我吧。」
陶之遙捂住自己的臉,低著頭,一動不動,什麼話也沒說。
在場另一個家長張佩實在看不下去了,哪怕對方是地位高的富人,她也要指責他,
張佩說,「你女兒是二十多歲的大姑娘,女孩和男孩不一樣,她們自尊心強,敏感,細膩,有自己的想法。」
「父親可以對孩子嚴厲,但不是去貶低孩子,更不是不去做了解就去傷害孩子的自尊心,難道你女兒在你眼中就真的這麼無能嗎?什麼都有個度,永遠否定她,永遠打壓她,總有一天,你會毀了她!你女兒也已經從家裡獨立出來,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們有矛盾,應該好好溝通,衝動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張佩是真的站在父母的角度,苦口婆心的勸說陶合晉,她有育兒經驗,自己只有一個女兒,她又是從挫折里站起來的,她深知為人父母有多不容易。
陶合晉就那一刻被季千嵩唆使的頭腦發熱,打完陶之遙,他就後悔了,他以前是經常教訓女兒,不過從來沒有打過她。張佩態度誠懇,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他更感到愧疚。可事情已經發生了,難道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向女兒服軟嗎?
見陶合晉神情似有動搖,季千嵩給了女兒一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