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懋生的懷裡,溫暖而安謐,依偎著,懶洋洋的讓人覺得醺醺然,他在這一番挑逗,顧夕顏的身子不由得一軟,氣息有些不穩起來,迷迷糊糊接口道:“那,那就,就怎樣?”
淡淡的女人香,迷離的目光,艷麗的雙唇……齊懋生的腦海里就掠過了秋夕節那天的極致的妖冶,他的身體立刻像火一樣的燒了起來,放在腹部的手就有些變味地滑到了顧夕顏的身下,細細地摩挲起來……醇厚的嗓音里充滿了不容錯誤的qíngyù:“那我們就一直生,直到生出兒子來為止……”
不知為什麼,秋夕節那天的靡艷場景就浮現在了顧夕顏的腦海里,她心中一悸,動qíng地發出了一聲嬌艷yù滴的吟哦……
“夕顏!”齊懋生口gān舌燥地把舌頭伸進了顧夕顏的雙唇中,如饑似渴地吸吮起來。
蘇麻的感覺像cháo水一樣涌動在她的四肢,顧夕顏軟軟地癱在了齊懋生的懷裡……
“咳,咳,咳……”屋子裡突然響起了幾聲gān咳聲。
齊懋生一驚。
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帘子旁的端娘。
他就有幾份不自在地放開了顧夕顏。
端娘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識趣地迴避,反而笑道:“爺,這眼看著快到掌燈時分了,你等會還要和夫人去賢集院給徐夫人請安……天色太晚,小心嚇著了孩子,還是早去早回的好。”
齊懋生眼中就閃過了幾份尷尬,顧夕顏坐在齊懋生的身邊,臉紅得可以滴出血來,低聲應了一句“知道了”。
端娘卻一副不想就這樣放過這件事的態度,笑道:“爺回來了,這外間也要安排個值夜的才是……只是丫頭們都年紀輕,我怕她們睡得深,服侍得不周到,如果夫人沒有其他的意思,那這兩天就由我來值夜吧!”
第二百六十五章社燕秋鴻(中)
“你,你值夜?”顧夕顏張口結舌,不由求助似的望了一眼齊懋生。
齊懋生也是滿臉的震驚:“端姑姑,不用了,怎能勞煩您老人家值夜……”以前別說是值夜了,只要是進了內院,身邊總是跟著嬤嬤婢女的,也不覺著怎樣。可現在,只是聽端娘這麼一說,齊懋生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腦中閃過兩人單獨在一起時夕顏毫不掩飾的嬌媚……那可是只有他知道的。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一抿,臉上就有了幾份凌厲:“這件事姑姑就不要cha手了,夫人身邊,自有我照顧……”
端娘一改往日的和順,冷冷地望著齊懋生:“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這些都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爺可不能再任意妄為了!”
閨房之內不知節制,的確是自己的錯……剛才,自己也的確有些孟làng……可被端娘這麼一教訓,齊懋生就有些惱羞成怒。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端娘,端娘也毫不示弱,回瞪著他。
一時間,兩人就成了僵峙之局。
顧夕顏鬢角生汗。
怎麼會這樣?
一邊是懋生,一邊是端娘。
從內心來講,顧夕顏自然是不希望讓齊懋生心裡不愉快,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端娘的顧忌也是有道理的,也是為了她好。
她喊了一聲“端姑姑”,又喊了一聲“懋生”。
兩人都不為所動,沒有一點軟化的跡象。
顧夕顏目光閃爍,撫著額頭,就軟軟地靠在了齊懋生的肩頭:“姑姑,我不舒服?”
兩個人都大驚失色,齊懋生忙抱了顧夕顏,臉色煞白地道:“夕顏,您哪裡不舒服……”
端娘也疾步走到了炕前摸了摸她的額頭:“你別慌,靜下心來……是哪裡不舒服?”
顧夕顏就有氣無力地吐了一口氣,怏怏地道:“就是頭有點暈!”
端娘鬆了一口氣,起身上炕將窗欞開了一條fèng,立刻有冷冷的空氣透了進來,衝散了屋子裡的熱氣。
顧夕顏大大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覺得暢快了不少,臉上不由露出了舒心的笑意。
“端姑姑,值夜的事,就照你的吩咐!”齊懋生突然地道。
怎麼突然就轉變了態度?
顧夕顏從齊懋生懷裡驚愕地抬頭,就看見齊懋生臉上一閃而過的沮喪。
端娘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也要給台階齊懋生下了。
她微笑著屈膝給齊懋生和顧夕顏行了禮,道:“爺的飯菜都涼了,我讓紅玉再整一桌來。”
齊懋生就有些悶悶地點了點頭。
等端娘和撤炕桌的婆子出了門,顧夕顏就不由抱怨:“懋生,你gān嘛答應……我不要別人到我們屋裡值夜!”
齊懋生苦笑道:“端姑姑有經驗,可以照顧你……”
顧夕顏略一思忖,立刻明白過來。
剛才自己說不舒服,端娘立刻就能想到辦法處理這種qíng況,偏偏自己又露出了一副舒適的樣子……懋生為了自己,所以才退讓的吧!
顧夕顏心裡就湧出一絲甜蜜。
齊懋生卻因此而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他輕聲地道:“知道高姑姑什麼時候到嗎?”
“不知道,”信是讓三平送過去的,顧夕顏思忖道,“應該這幾天就會到了吧。”
齊懋生低聲地商量她:“雖然有高姑姑。但還是要請兩個外面的穩婆妥當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