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無涯道:「妹妹只管收著。今日看到你這酒樓的情況,才是妹妹送我的一份大禮呢。比起這個,我準備的這些不過是一些小玩意兒,不值一提。」
陳浣紗一聽,便想起去歲茶寮舊約,不由搖搖頭,笑道:「我還以為徐大哥轉了性格……」
「沒成想,到底是老狐狸,道行深著呢。」齊長蒲搖頭晃腦,打趣道。
又是一番笑談後,齊長岐道:「今日改做的也做了,妹妹還要去應酬那些掌柜們,我們兄弟便先告辭了。過幾日便是秋闈,在此之前,我們便不能常來了,妹妹有事便差人去書院給我們帶個信兒。春闈之後,咱們再來相聚。」
陳浣紗笑道:「是。長岐哥哥、長蒲哥哥還是好好準備秋闈吧,齊伯伯想必在家中也想著這個呢。酒樓有阿源、阿洛看著,想來也沒什麼大事,兩位哥哥別為此掛心。」
齊長岐笑一笑,對徐無涯道:「無涯,我有些事要與你說,你跟我們一道走吧。」
徐無涯應了。眾人作別,酒席便散了。
曾源道:「東家,雅座里的客人我都招呼過了,你看你還要不要出面?」
陳浣紗想了想,道:「不必了,想來他們雖知道我的身份,但不屑與我女流之輩交際,那日便紛紛迴避著我。酒樓如今都是你在打理,便由你來處理這些事吧,我在暗處,如果有事,反而易於應變。」
曾源點頭,把陳浣紗送回後院,便又腳不著地的忙碌了起來。
這面齊長岐兄弟與徐無涯一起告辭,齊長岐上了徐無涯的馬車,齊長蒲嫌坐車悶,便自顧去外頭騎馬。
車內,徐無涯渾沒骨頭似的躺在軟墊上,對齊長岐道:「說吧,有何事讓我去做?」
齊長岐靠著馬車壁,坐得筆直。他從懷中摸出一張字條,扔到徐無涯身上,慢條斯理道:「他來了這裡。」
徐無涯有一會兒迷茫,但看清齊長岐的神色之後,一忽兒坐起來,小聲道:「你確定?」話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連忙補充道:「是否咱們露了馬腳?」
齊長岐緩慢搖頭,道:「我們行事謹慎,這一年半來,對方不似發現了什麼。但這次他出現在茶樓,並與李家攪合在一起,很不尋常。」頓了一會兒,他眸色變暗,語氣冰冷道:「讓你下面的人去查,小心身邊的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