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沈聰和裴征去山裡抓野豬是晚上,她也沒見著,今日見著這情形也害怕了,勸沈芸諾,「往後你爺別去了,讓大丫姑父一個人去山裡,看著就挺嚇人的,過兩日你哥休沐,讓他也去。」
沈聰在縣衙當值,大家輪著休息,之前就該休息一回的,不想有人家裡出了事兒,讓沈聰幫個忙,這回能連著休六天,邱艷歡喜不少。
沈芸諾心下也怕得厲害,「往後去山裡我和小洛爹一起,不敢太進去了。」
洗了衣衫直起身子,就見有幾人從村子裡過來,估計裴征他們動靜大,驚著他們了,一群人見沈芸諾和邱艷在河邊洗衣服,眸中儘是不解,「裴三媳婦,小洛爹他們是不是又獵著野豬了,那邊山里都聽著動靜了,你們怎麼不趕緊回家收拾收拾呢。」心想裴三家賣肉又是進項,兩人不在家忙活,出來洗衣服做什麼?
沈芸諾看吳桃兒也在其中,心下不喜,眉眼淡道,「總不能因為點事兒不干手裡的活計了,幾位嫂子是要往哪兒去?」沈芸諾蹲下身,把剛擰好的衣衫又拿來,不緊不慢的搓著。
一幫人喜歡碎嘴,進院子見著兩頭野豬,又該眼紅了,沈芸諾反而不急著回家了,邱艷見此也明白過來,蹲下身,學著沈芸諾的樣子,緩緩搓著手裡的衣衫。
一群人站在小徑上,不好往那邊走了,畢竟,兩個當家的都在河邊洗衣服,家裡都是些漢子,她們去了不合適,吳桃兒眼睛尖,吵著不遠處山坡上扛著野豬下山的漢子驚呼起來,「那人是誰啊,一人扛著一頭野豬,少說也有一兩百斤呢。」
循著她視線望去,其他婦人也面露詫異,「好強壯得身子,就是大丫爹只怕也扛不動吧,大丫娘,那是誰啊。」
刀疤扛著野豬,低著頭,臉上的疤痕倒是看不見了,大丫娘緩緩噙著笑,「那是大丫乾爹,嫂子可是要幫他說親,今年二十六歲了,是該成親了。」刀疤早些年日子過得苦,後來臉又受了傷,說話臉上的疤痕一挑一挑的觸目驚心,誰家姑娘願意嫁給她?
得知是大丫乾爹,眾人神色不明,沈芸諾注意到吳桃兒一直望著刀疤,臉色緋紅,心下覺得怪異,低著頭,沒吭聲。
婦人想過去看個究竟,奈何刀疤進了屋很快就出來了,接著往山里走,身形比沈聰還要寬厚,渾身上下都是勁兒,有婦人想到什麼不由得紅了臉,小聲嘀咕了句,「他那身形,誰家姑娘經得起折騰,難怪沒有說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