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了,裴征和沈聰幫忙把玉米粒子攤開,沈芸諾說起早上的黃瓜,問沈聰,「你知道誰偷的不?」
沈聰挑眉,斜了眼裴征,他心裡當然知曉,昨晚刀疤他們盯著,誰打著小火把偷偷摸摸過來還黃瓜,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88|06-05-30
因而,聽著沈芸諾問,沈聰面上並無狠厲之色而頗為譏誚地挑了挑眉,邱艷和他說過今日裴勇請客之事,山里野菜多,然招待客人只用野菜難免顯得小氣了,故而才有人把心思動到了菜地上,刀疤說宋氏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門口,他想得更遠,宋氏之前挖菜地的菜苗被沈芸諾抓了個現行,如今她怕是沒有這個膽子的,尤其,裴勇家請客和她是沒多大關係的,宋氏心裡拎得清楚。
不過真相如何,他也不願意深究了,有的人,總要吃過虧才能收斂一時,沉吟道,「是小洛奶,怕是見菜地黃瓜多才起了心思,你們心裡有數就成,昨日我和刀疤他們去村里走了圈,之後不敢有人動菜地的心思了。」隻字不提他們去村子裡做了什麼。
沈芸諾面露詫異,而裴征則是身形一僵,沉了臉,「三哥怎麼不叫上我?」他以為經過之前,宋氏真的存了悔改的心思,果然,本性難移,有的話,說得再聲淚俱下也不過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罷了。
知曉裴征誤會了,宋氏手裡的田地全賣了,整日在裴勇家,偷菜對她愛說沒多大的用處,估計被人利用而已,遲疑片刻,提醒道,「今晚你大哥請客我就不去了,傍晚我接了小洛回來,你們去就是,不過阿諾得在家裡把飯菜準備好。」
多年了,他還是最喜歡沈芸諾的手藝,同樣米熬的粥,總感覺沈芸諾做出來的味道不同。
沈芸諾好笑,「成。」
傍晚,沈芸諾做好飯菜,裴征把院子裡的玉米粒收了,兩人洗了澡,換了身乾淨的衣衫,等沈聰回來才準備出門,太陽下沉,晚霞照得整個山間紅彤彤的,鬱鬱蔥蔥的樹木也蒙上了層紅,許久,聽著牛車車輪的聲音傳來,沈芸諾把剛洗乾淨的衣服晾好,轉身,沈聰牽著牛站在旁邊,「回來了,飯菜準備好了,嫂子在金花嫂子家幫著泡酸菜呢,我叫她回來吃飯。」
金花性子直,做事馬虎,之前泡的酸菜裡邊長了蟲,問沈芸諾又要了些酸水,準備重新泡,沈芸諾擔心他酸菜罈子不乾淨,讓邱艷過去看看,以免又白忙活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