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割麥稈的速度比平時速度快,沈芸諾讓他帶巾子備著擦汗,結果忙起來忘記了,痱子,便是巾子給捂的。
擦了藥膏,沈芸諾收起瓷瓶,出門洗手,邱艷他們剛搬去那會,飯桌上安安靜靜的,總不太習慣,懷孕後,話題才又多了。
裴征拿起一個饃遞給沈芸諾,自己拿了個,沈芸諾做饃會在往裡邊加雞蛋清,軟軟的,他咬一口,刨了口飯,抬眸盯著沈芸諾。
她嘴巴小,一口下去,只能咬一小角,而且,白皙的手指夾著饃,全神貫注的吃著,不由得想起方才她食指勾了藥膏,順著他脖頸輕輕按壓的力道,心口蔓延起淡淡的□□,她懷孕後兩人睡覺一直安安分分的,她懷孕已十分辛苦,哪還敢欺負她。
視線悠悠轉到那張櫻桃小嘴,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搖頭,散掉周身的炎熱,想說點什麼打破眼前的沉默,「再過兩天就把小洛接回來,你和我一塊去不?」
算著日子,沈芸諾的肚子三個多月了,聽村子裡漢子提過,三個月是可以行事的,沈芸諾懷小洛那會,她不愛和人說話,擔心她心情不好,裴征小心翼翼伺候著,哪敢顧慮自己。
不知為何,心思又偏了,裴征低頭,強行壓下心底旖旎的心思,乾咳嗽了兩聲,等著沈芸諾說話。
沈芸諾夾了塊雞肉放在碗裡,之後兩日沒多大的事兒,去鎮上,順便買些布回來,孩子生下來的那會正冷,多置辦兩身衣衫總是有備無患,不過她心下疑惑,「還有兩日就能去鎮上繳稅了?」
沈聰他們忙著修路的事兒,繳稅那幾日,修路的事兒會擱置下來,里正會和大家說,然而並沒有聽到消息,沉思道,「繳稅的事兒不若等等,後天趕集我去鎮上,遇著哥的話問問,免得你白跑一趟。」
裴征面色一怔,隨即,嘴角緩緩漾開一抹笑,「我倒是忘記還有這茬,麥子曬乾了送去鎮上,繳稅的事讓哥幫忙送到縣衙就好。」
天熱了,前兩天銀耳樹上有銀耳長出來,雖然少,不過比去年的那會要早,忙完田地的活兒,就專心伺候銀耳了,至於山裡的菌子,修完路,去山裡撿菌子的人肯定多,他和沈芸諾離得近,早些時候去撿得不一定多,銀耳賣錢,菌子就留著自己吃了。
和沈芸諾說起之後的打算,沈芸諾點了點頭,去年賣臘腸掙的銀子還在家裡擱著,待買了鋪子,餘下還有錢的話倒是能買些田地,租賃出去,一年四季有新鮮的糧食吃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