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又細問了兩句,面色大變,之前的婆子抱著孩子跑了,人海茫茫,她哪兒找人去?轉身回到縣衙監牢,想讓守門的衙吏放她進去,「各位大人行行好,我說兩句話就走,家裡出了事兒,我和娟兒說兩句話就好。」
「走走走,這種地方哪是說進就進的?還不快走?信不信連你也一塊抓進去。」門口兩人不耐煩得瞪宋氏一眼,絲毫不給面子,宋氏抹了抹淚,當即跪了下來,「大人行行好,我不進去了,勞煩和我家娟兒說一聲,孩子……孩子不見了……」
其中一人見她一大把年紀了,於心不忍,「好了好了,趕緊走,待會我會擺脫裡邊的人知會她的。」監牢里,秋後問斬的只有兩人,全鎮上的人都知曉了。
傍晚,裴娟挨了打,倒在角落裡抹淚,這時候,送飯的衙吏來了,放下盤子,吵裴娟轉達了一句,裴娟整個人神色一怔,放聲痛哭,隔壁監牢傳來同樣的哭聲,報應都是報應。
每日牢里都有各種各樣的哭聲,衙吏已經習慣了,將門外放著的包袱扔進去,「送給你的,你打開吧。」直起身子,拍拍手出了門,劉文山出手闊綽,知曉裴娟得罪了沈聰,沒多說什麼,只求這個包袱里的東西給裴娟,他們檢查過了,都是些家常的吃食,算不得什麼,拿人錢財與人辦事,沈聰那邊打過招呼了,不會惹來嫌隙。
男子出了監牢,換下平時穿的衣衫,出了縣衙,朝一邊的街道走去,很快,轉入一條寬巷子,往裡走幾步,敲開了門……
「我瞧著,這回兩人嘴巴肯定會軟的,你可要準備好了,需要幫襯的吱一聲,縣衙里人多。」
沈聰對著來人抱拳,「謝了,暫時沒有什麼好幫襯的。」
漢子點頭,沈聰得了知縣大人青睞,往後,捕頭的位子少不得是沈聰的,他自然樂意在沈聰跟前賣好,有的人運氣好,羨慕不來,男子和沈聰寒暄兩句,轉身回了。
望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沈聰關上門,回了屋裡,聽大丫問來人是誰,沈聰笑笑,「是一個大臉的叔叔,下回他來咱家,我給大丫指,走吧,瞧瞧姑姑做了什麼好吃的。」
沈芸諾已經能下床走動了,在床上躺了十多日,剛下地,自己反而有些不適應,這些日子,於家那邊在賭場生事,沈聰才把所有事情和她說了,於家老家也是清水鎮旁邊村子裡的,不過因著祖上給人看病存了銀子,搬去了府城,不知什麼原因,其中一家又搬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