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和他說過了,去年那事,為裴秀做主是為了村子名聲,裴秀改了,村子裡有她的容身之所,誰知她不懂珍惜,繼續作踐自己,不能繼續留在村里了。
去年,裴年和他說過,裴年沒有證據,沒想著,裴秀真的到了那一步,裴征淡淡道,「里正做事有分寸,不會害了村里人的。」
加之,今年,除了灌臘腸,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交給裴萬和裴年,臘腸一車拉不完,裴征跑了兩趟,順便,給他們看了去年沈芸諾用沙子抹的地。
裴年見識多些,哪會看不出其中意味著什麼,裴萬則簡單得多,「如今,我靠著你賞口飯吃,需要做什麼,你直接和我說就是了。」
裴年驚詫的捂住了他的嘴,四周瞅了瞅,小聲道,「三堂弟心裡有主意了?」
裴征點頭,「過些日子,我和阿諾搬回來,慢慢說這事兒,你們心裡有個底,我一個人力量小,沒有你們,我什麼也不是。」裴征話說的實誠,裴萬也意識到不對勁,沉默下來。
金花生了個兒子,胖嘟嘟的,煞是可愛,初見到金花,沈芸諾差點沒認出來,人胖了一圈,眼神被肉擠壓得好似成了一條縫,她生了小雪,肚子上鬆弛,其餘還好,金花實在胖的誇張了。
「阿諾妹子,你們可回來了。」金花大步上前,牽著沈芸諾的手轉圈,皺眉道,「怎麼生個孩子,瘦了這麼多,你瞧瞧我,這才像坐月子出來的人嘛有個丫鬟叫翠花(穿書)。」
羅春苗嗤笑聲,抵了抵沈芸諾手臂,「是不是被嚇著了,我猜想就會如此。」金花生了孩子,小孩一直杉子刀疤他們輪流帶,金花吃了睡睡了吃,不長胖有鬼了。
三人坐在一塊,說起村子裡最近發生的事兒。
好在,沒什麼大事兒,沈芸諾鬆了口氣,問起周菊,金花一怔,嘆氣道,「你那四弟妹,真真是個重男輕女的,這一胎看得比上一胎還重,懷孕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什麼都不做,說是怕傷著肚子裡的孩子了,精貴得很。」
金花的孩子是在灶房裡生出來的,杉子出門要債去了,她在家做飯,生火時,肚子一抽一抽疼,當即倒了地上,憋著鼓勁兒,用力就把孩子生下來了,想著這個,金花自豪不已,「杉子回來,我已經給孩子洗了澡回屋躺著了,他聽著屋裡有哭聲,嚇了一大跳,滿臉寫著不相信,就差沒問我孩子是哪兒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