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檢查無誤,便能將帶著的東西放入考籃中,進場。
一次點五個人的名字,五人一隊,慢慢前行。
等待過程中,周自言看到了正在外圍站著的宋父。
還有宋父身後鬧騰著的四個小娃娃。
宋豆丁是與他一起報的名,所以也排在一起。
排隊時不能說話,周自言便用手戳了戳宋豆丁,讓他看到宋父。
宋豆丁果然見到了宋父,蹦起來微微揮手,讓宋父放心。
宋父看到自家兩個兒子都在童試隊伍中,差點喜極而泣,衝著旁邊人便道:「瞧見沒,瞧見沒,那兒,那兒,是我兒子,我兩個兒子,全都去了。」
宋父旁邊的人像看瘋子一樣看了宋父一眼,默默離遠了一些。
宋衛風是哥兒,另有一排隊伍,不與周自言他們排在一起。
只是那哥兒的隊伍,排隊之人實在稀少。
放眼望去,不過二十幾個哥兒在排。
而另一邊的女子隊伍,乾脆就沒有排隊的。
其實衙門照例,也安排了檢查考生的女官。
那女官正抱著胳膊站在隊伍前頭呢。
只可惜,馬鳴溝今年沒有女子去參加考試,實為遺憾。
隨著隊伍緩慢前進,宋豆丁這個小矮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童試不限年齡,所以童試隊伍里,有剛認字的智齡兒童,也有捻著鬍鬚的老人。
宋豆丁前頭就是一位能做他爺爺的老讀書人。
眾人見怪不怪,只是道了一句『今年又有小孩去考試了啊,真好』。
每年參加童試的孩童並不少。
不過麼……考上功名的不多。
哥兒隊伍人少,宋衛風先周自言一步進場。
輪到周自言時,他前面那人正被檢查,所有衣物和行禮都被打開。
檢查之人連衣衫夾層都沒放過,仔仔細細翻了個遍。
那人不知是凍著了,還是怎的,一直在打顫,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目光落到旁邊,再落回來,經常掃過自己包袱中某個地方。
見此模樣,周自言心下瞭然。
這人的包袱怕是另有玄機。
果然,檢查之人摸到包袱里,狠狠撕開。
普通的包袱里竟然是雙層布,布里還有夾帶。
這夾帶,就是考場舞弊之物。
檢查人冷笑,「好大的膽子!」
「學生、學生一時糊塗,一時糊塗。」那人立刻雙腿顫抖,就地跪下,哭天搶地。
可等候在旁的衙役絲毫不留情,將人架起來就往另一間房間裡帶。
那裡關著的都是企圖舞弊之人。
考場舞弊,不管是官員還是考生,那可都是犯法的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