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學拱手面向慶京省,小聲道:「大人,您為何在此處?莫不是陛下有什麼旨意?」
這位大人向來代表陛下的意思,現在大人在馬鳴溝……
難道馬鳴溝要出事嗎!
「無事……」周自言琢磨著陸明學這句話。
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被罷官了,難不成自己被罷官這個消息,始終封鎖在慶京省麼?
敬宣帝這是何意……
罷他官,又不叫天下人知道;封他的戶籍,還又給他另開戶籍的特權。
不像厭惡了他,倒像是受人脅迫,不得已罷官,然後再偷偷給他一條生路一樣。
不過一瞬,周自言便在腦海中輾轉思考了好幾息。
可帝王之心,實在難測。
他在這猜來猜去也沒用,不如好好考試,將來見了面,再問個明白吧。
周自言在這邊揣測帝心,一直不說話。
陸明學還以為周自言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以為自己打探到了慶京省的秘密,連忙道:「大人,若是不方便說,便不用再說了!」
可不能給大人惹麻煩,他一定得守口如瓶!
周自言順著陸明學的話說:「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是一點私事。」
既然敬宣帝都沒提,那他也不要再提了。
這件事,就成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待到日後再說。
「陸大人,鍾知縣的功績怎麼樣?夠得上升官嗎?」周自言想起陸明學本次的任務,順口問了一句。
鍾知縣是個不錯的知縣,他治下的各個部門也清正。
他年紀大了,要是能再往上升一升,也是好事一件。
陸明學搖頭,「這個地方太安定了,沒有鬧事的,也沒有什麼糾紛,鍾知縣的雖無過錯,可也沒什麼太出彩的地方,往上面報的話,鍾知縣大概能得一點賞銀,往上升是不太可能。」
廖為安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樣,搖扇譏笑,「真是稀了奇了,這治下太平,反倒成了一樁壞事。」
「別胡說。」周自言瞪了廖為安一眼,讓他小心禍從口出。
廖為安這小子,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不曾在朝為官,而且對朝廷態度曖昧。
周自言是真害怕哪一天,廖為安會因為大不敬之罪被關起來。
廖為安被瞪,乖乖收回方才看戲的姿態。
關於地方官的審查,要考察許多方面,最後由禮部綜合評估。
這幾個方面,其中就包括,稅收,危變。
稅收,說白了就是地方的經濟情況,能給戶部多交銀子,那地方官的功績就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