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員外回家後,才知道小哥已經離開,拿著離別信悵然若失。」
「啊?這就結束了嗎?夫子,那小哥真的是野狐變的嗎?」宋豆丁追問,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宋衛風也忍不住往前坐了坐。
周自言忍著笑,繼續說:「可是劉員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小哥,此時正敲開另一戶員外的家,說自己是他救過的一名小動物,特來報恩。」
宋衛風:「……」
皺起眉頭。
宋豆丁泄氣,「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就是個騙子。」
「是啊,他就是個騙子。」周自言用餘光看著宋衛風,意有所指道,「別看那小哥對劉員外看著很是真心,其實就為了最後那一大筆銀子,所以遇到對自己很殷切的人,千萬要留個心眼。你說是吧衛風。」
「自然是的。」宋衛風點點頭,還沒明白周自言的潛在意思,叮囑宋豆丁,「尤其是你,以後要是有人拿糖葫蘆饞你,你可別和陌生人走了。」
「知道啦知道啦!」宋豆丁翻了個身。
周自言潤了潤嗓子,覺得今天務必要讓宋衛風明白他的意思,「夫子這還有個故事,豆丁,聽不聽。」
宋豆丁眼睛亮亮,「聽!嘿嘿,夫子今天怎麼這麼有心情,居然講兩個故事。」
「這個講得是一個非常有善心的小哥,從小讀書,對書中描寫的夫夫琴瑟和鳴非常嚮往,所以長大了就一心想要嫁人。小哥家裡人寵他,便給他找了一個夫婿。這個夫婿長得俊,也會讀書,小哥一眼便相中了,所以還未弱冠就成了親。起初兩個人也過的十分恩愛,可等閒變故良人心,那夫婿後來一路考到京城,見到更多比小哥漂亮的人,漸漸的就對小哥不喜了。」
周自言編瞎話,信手拈來。
「夫婿隱瞞自己成親的事情,與京城大官的女兒再結親,徒留遠方的小哥夜夜垂淚,悔不當初,若是他沒有那麼早嫁人,現在一定是另一番境地。」
宋豆丁氣得捶床,「可恨,這種薄情的人,就應該打板子!」
「幸好京城有一個清明的大官,審了夫婿,還把小哥接到京城來,還他一個公道。」周自言攏著袖子說,「所以說,年紀小的時候,思慮不周就容易做錯誤的決定,一時衝動,不可取。」
這個故事實在太意有所指了,宋衛風抿唇,接話茬,「周大哥,這個故事應該還沒講完,我這裡還有一個結局。」
周自言來了興趣,「什麼結局?」
「那小哥來到京城,得知真相後,怒氣沖沖,一紙訴狀直接告上天聽,判那負心漢大罪,仗責五十,再用銀子換了行刑的人,親自把負心漢打成重傷。又趁負心漢被押解的時候,將他重打一頓,以解心頭之氣。」宋衛風用最平淡的口吻說出最狠的話,「最後,小哥恢復自由身,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