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廖為安欲言又止。
周自言尚且不明,「怎麼了?」
「沒什麼,你進去就知道了。」廖為安拍拍周自言的肩膀。
輪到周自言的時候,那位訓導登記下『馬鳴溝周自言』與『馬鳴溝宋鎮聲』後,筆尖頓了頓,「您便是馬鳴溝的周夫子,那這位,就是馬鳴溝的小宋學子?」
「正是。」周自言道。
「知府大人正等著你們呢。」訓導笑眯眯地寫好他們的名字,說了這麼一句話。
而此前,訓導並未對任何一位學子說過。
廖為安還未離開,正好聽到訓導這句話,立刻想到宋豆丁之前的『壯舉』,頓時明白了知府大人的用意。
這位知府大人,這是惜才呢!
「咱們走吧。」廖為安想通這一點,總算知道這一趟是白跑了。
看到身後學子們同樣不解的表情,廖為安回頭看了一眼知府大門,搖搖頭,「哎,現在看來,光知道讀書是不行的……」
這麼多讀書人,哪個像宋豆丁那樣,七歲就敢上公堂背大慶律法,替友人出頭?
不行啊,不行!
宋衛風抿了抿唇,「廖夫子,你們先回去吧,學生在這裡等一等周大……周夫子。」
廖為安想到宋衛風是宋豆丁的哥哥,又與周自言曖昧不清,便同意了他的請求,「我們先回客棧等你。」
「學生知道了。」宋衛風拱手拜別廖為安,找到知府門口的一處茶攤,坐下開始等。
一門之隔,周自言牽著宋豆丁的手,跟在領路小廝身後。
而他們這位知府大人,正坐在小書房裡等他們。
「知府大人。」周自言帶著宋豆丁齊齊行禮。
岳南知府的年紀比他們兩個人都大,看周自言和宋豆丁都像小輩,他笑呵呵道:「都起來吧。」
「多謝大人。」
周自言站在宋豆丁身旁 ,借著餘光掃視這位岳南知府的小書房。
第一眼,先看到岳南知府身後的牌匾。
清正廉潔。
第二眼,看到的是牌匾之下的一幅小字,自在隨心。
小字的筆記瀟灑隨意,像是興起而作。
不在乎寫的好壞,就像寫的那四個字一樣,只要自在隨心。
周自言:「……」
如果他沒看錯,那幅小字的末尾,有一個落款,是游。
他總算知道廖為安為什麼那幅表情了。
岳南知府現在最關心的便是宋豆丁,開口第一句就問他,「小宋學子,府試可難啊。」
「回大人,難的。但是學生都盡力回答了。」宋豆丁握著手,乖乖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