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夫子曾教學生,讀書人,當有所為。當時學生讀了幾本書,在看到友人受委屈的時候,便有些衝動了。」宋豆丁實話實說,「若是現在再發生那樣的事情,學生一定謹言慎行,想一個更好的辦法出來。」
「周學子,可是你把小宋學子引到讀書一途上的?」岳南知府深知,宋豆丁這個年紀,若是無人引導,自己是不可能想到去參加童試的。
周自言拱手,「回大人,是小宋學子自己潛心治學,學生見狀,便提了兩句。」
宋豆丁又開始『嘿嘿』笑,「大人,學生心中一直有一位想要成為的人,這個人一直激勵著學生努力進學嘞。」
「小小年紀,便已經有崇敬之人了?」岳南知府忍俊不禁,「不錯,心中有目標,總比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強。這個年紀能明白這個道理,小宋學子,果然聰明。」
受到知府大人誇讚,宋豆丁又偷偷『嘿嘿』笑。
「周學子,你又是為何去讀書的?」岳南知府又把這個問題拋給周自言。
周自言微微彎身,「回大人,讀書開智明理。學生想從書中探尋真理,也想用書中知識,讓自己吃飽飯,為本朝子民做出一份功績。」
岳南知府點了點頭,「讓自己吃飽飯……你這個想法,倒與當朝一位大人一樣……不錯,周學子,既然心有目標,便要更加勤勉才是。」
「學生明白。」周自言有些汗顏,他對岳南知府口中的大人身份,心知肚明。
畢竟他這個目標,從未改變過。
「小宋學子,本府吃了你一個糖葫蘆,說吧,你想要本府還你一個什麼東西?」岳南知府對著宋豆丁又扔下一個問題,笑呵呵的眼睛裡滿是考究。
這位七歲的小宋學子,是會索要金銀,還是提要求?
周自言也側目看去。
宋豆丁眨了眨眼,像個普普通通的小孩一樣挺起腰杆,大聲道:「大人,您能給學生寫一幅字嗎?學生想拿回去掛在屋中,日日鼓勵自己哩。」
「一幅字?」岳南知府收回考究的眼神,摸須一笑,提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吹乾墨跡,捲成捲軸,與剛剛看過的那幅畫綁在一起,贈與他們二人。
「小宋學子,周學子,勤讀書,貴有恆。希望有朝一日,本府能在慶京省見到你們。」
宋豆丁七歲的年紀,和他最小的孫子一個年紀。
他再威嚴,面對這樣一個聰慧的小孩,也難掩喜愛之情。
而這位周學子,更是難得的聰明,又知進退,只要他們不鬆懈,他相信,將來的慶京省,必有他們一席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