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言心中有了譜,「你是說宋方清、符宣還有孔瑞明?」
「正是這三位大人。」廖為安可不敢像周自言那樣直接叫名字,「不過到底是哪一位,不好說。」
「多半是孔瑞明那個老不死的。」周自言很少這麼說一個人,但他提到孔瑞明,立刻冷嗤。
廖為安趕緊壓下周自言的聲音,「周夫子……小心隔牆有耳。」
周自言嘆道:「只希望來這的不是孔瑞明,不然豆丁……懸咯。」
他和孔瑞明互相看不上,是敵非友。
若是孔瑞明看到和自己有八分像的豆丁,能不把豆丁的卷子扔了都是好的。
而考場內,宋豆丁和宋衛風恰好被分到一排,一左一右。
考場上不允許說話,宋衛風也只是和宋豆丁相視一眼,在無聲中為對方加油。
宋豆丁安穩坐到自己的小板凳上,安靜答題。
省試和之前的考試真是哪哪都不一樣。
之前的考試,他們面前都不會有人在,而這次不光有官兵看門,最前方還有兩位大人坐著。
兩個人都是五十多歲的年紀,一位是曾經見過的岳南知府,看著和藹熟悉,另一個……嚴肅又嚇人。
兩位大人揣手坐在上位,一點一點觀察著下面的考生。
宋豆丁差一點和他們對視,連忙低下頭,專心答題。
好嚇人,好怕怕。
這就是京城官員的壓力麼……怎麼和門上的神官一樣黑臉,也太嚇人了!
「方大人,咱們似乎嚇著下面的考生了。」其中一位大人摸著鬍鬚輕笑。
被叫『方大人』的人便是岳南知府,他無聲笑笑,「若是連這點壓力都頂不住,將來如何能去京城面聖,孔大人,你說是嗎?」
「這倒也是。」孔大人端起茶杯與岳南知府輕碰,「預祝方大人今年治下能取個好成績。」
岳南知府也舉起茶杯,「多謝孔大人。」
下午考完試,宋豆丁和馬鳴書院的考生,剛出考場就被廖為安和周自言接住。
所有人都被塞了三個熱騰騰的包子。
話不多說,宋豆丁一口咬掉半個包子。
宋衛風也顧不上哥兒身份,直接在外面就開始吃。
雖然他們就考一天,可這一天的疲憊感比之前兩次加起來都重。
中午吃的又是冷饅頭,可真是受罪。
幸好一出來就能喝上熱茶,吃上熱包子,這才勉強緩過來。
同行的其他考生看到他們剛一出場就能吃到熱的吃食,羨慕的不行。
可誰叫他們沒有等在外面的親朋,沒辦法,還是自己去買吧!
拖著疲憊的身體,一不三搖,慢慢爬到賣包子的攤位,「老闆……來、來兩個包子……」
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