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那兩個人原本天天在家裡鬧騰,現在又不鬧騰了。
鄰居們只道兩個後生玩夠了不玩了,便不再關心。
在等待的時候,慶祝上河村和小李村合併的村宴流水席順利擺上。
長長逶迤的案桌像一條長龍一樣,從老村長家開始算,一直擺到東南邊小李村第一戶人家。
兩邊坐滿了各家各戶,小娃娃們舉著自己心愛的吃食,繞著案桌跑來跑去。
老村長和小李村的村長站在最前頭,說了一些場面話,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兩個村子的村印放到一起。
由於小李村是併入,這兩方村印,便由上河村老村長保管。
小李村若是需要用,只要來找老村長便是。
村印被老村長放到雕花箱子中,看到這一幕的村中年輕人立即站起來叫好,「好!」
如雷聲一樣的掌聲頓時此起彼伏。
上河村村民高興,自己村子的壯大。
小李村村民欣慰,總算能有一個安定的生活。
周自言坐在老村長家,稍稍偏頭,便能看到這樣一幅盛世景象。
雖然村中生活時有貧苦,可住在村子裡的人,還是以最好的面貌來面對自己的生活。
若是敬宣帝看到,怕是又能大吃三碗飯,高興自己治國有方吧。
流水席過後幾天,周自言看了一下放置許久的菸灰,「不咋樣,不過也行了。」
上好的墨條,製作工藝複雜,賣的也貴,並不適合馬鳴溝。
馬鳴溝需要的墨條,要製作快,還能使用。
周自言去村里村醫家中,買來一點牛皮膠,熬膠成絲。
看著油亮亮的膠從手中滴落,周自言嘆道,「古法制墨,其實還需要配藥熬藥,才能讓墨條更為精緻,條件有限,就先這樣吧。」
宋衛風不了解制墨,也聽不懂周自言在說什麼,只幫忙端著陶碗,收集周自言手下的膠。
收集個差不多後,把膠和菸灰融合到一起。
這時候,就需要捶打,讓膠和菸灰融合到一起。
周自言做好了捶打的準備,拾起木槌,猛烈錘下。
剛開始還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但不過三下,周自言便覺得胳膊酸疼,「哎喲……哎喲……」
腰側還隱隱有抻著的感覺。
不是吧,他這個書生,真的這麼沒用嗎?
宋衛風接過周自言手裡的木槌,「周大哥,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