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豆丁眨眨眼,「對哦,我、我是秀才,我是秀才啊!我是可以正經教課的秀才,雖然我年紀確實小,但我是秀才啊!」
困惑許久的難題,在這一刻突然撥雲見日。
他何必非要等到當大官再去做什麼呢?
有些事,他現在就可以做了啊!
王小妞嘰嘰喳喳說著上河村的山清水秀,蔣慶慶在上河村學會了下河摸魚,還撈到了許多大魚。
「他們都誇我撈魚有天賦嘞!」蔣慶慶一臉驕傲。
周自言無奈地敲了他一記。
龐大山和二棍認識了許多年紀小的小孩,都追在他們屁/股後面,大哥二哥的叫著。
原來當孩子王,這麼快樂!
寡言的二棍提到上河村的生活,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鍾竅一的想法純粹許多,他看著山間風景,道:「太苦了,這裡的日子比起我之前過的日子來說,太苦了。可他們為什麼就那麼高興呢?」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周自言閉上眼小憩,「你只看到了他們困苦的一面,沒看到他們快樂的一面,自然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麼這麼高興。」
「待你日後回家,不妨多去看看另一面,或許你就懂了。」
鍾竅一似懂非懂,不再說話。
回到春六巷,簡單修整了兩天,周家的小家塾又開始上課。
伴隨著日漸寒冷的冬風,他們上課的地點從院中搬到堂屋。
阿穗日日備好暖爐和熱水,這個冬天,過的確實比去年舒服許多。
阿穗和文秀都沒跟著他們回上河村。
阿穗照看周家,文秀照看宋家。
所以文秀經常從阿穗這裡取經,慢慢地,阿穗便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全都教給了文秀。
什麼管家之道,什麼宮中點心技法,還有宮中規格禮儀……文秀努力汲取阿穗的知識,把宋家打理地井井有條。
宋父他們回家,都震驚了。
萬萬沒想到,他們走了將近兩個月,宋家卻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好像更和睦了。
「漲錢,通通漲錢。」宋父摸著後腦勺,覺得不對勁,「難不成這個家沒我能過的更好……?」
文秀避開臉,輕笑。
阿穗姑娘的東西,文秀可以學一輩子。
跟著阿穗姑娘學,好像就離宮中女官更近了一步。
宮中,那是文秀連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女官,文秀更是長這麼大,只聽過幾回。
宮中女官,只是文秀夢中,鏡花水月一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