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敬宣帝當時對他的賜稱。
周自言一番話,好像說傻了他的學生們,各個都瞪大了眼睛。
「親娘嘞……」王小妞第一次直面童試之上的科舉,感覺自己再怎麼學也不可能在考場上,回答出一份滿意的答案。
難怪科舉之路,如此之難。
其他等人,也有些泄氣。
宋衛風撞了宋豆丁一下,小聲道:「你怎麼會回答這些問題的……」
偷偷探查一下『小敵人』的內情,應該不過分。
「夫子一直在用這些考題訓練我,我早就會了。」宋豆丁也悄悄回答,卻在無形中氣了宋衛風一把,「哥你別擔心,其實不難的。」
「……」宋衛風移回身子,決定再也不要和宋豆丁說話,鬧心!
周自言讓宋衛風落座,站起來道:「我說那些並非是要把你們勸退,而是讓你們知曉,科舉並不是簡簡單單學好四書五經就能去的事情。」
「四書五經只是一個基礎,再往上,你們要思考,要探尋,要從外面學更多更多的知識,才能在面對出題人的考問時,有學問做支撐,讓你們能回答出出題人的問題。」
「是,學生知道了。」
宋衛風瞧瞧周圍孩子的模樣,也跟著這麼喊了一句。
周自言重新坐下,「豆丁和衛風都要考鄉試,你們學的東西,基礎是一樣的,以後就跟著豆丁他們的節奏上課。」
能跟上鄉試的節奏,一個童試便不在話下。
宋衛風終於體會到了周自言的課。
鍾竅一第一次體驗時,差點累的回家。
宋衛風比他稍好一點,但看著周自言一天天發下來的考題,愁眉不展。
這周大哥,哪來這麼多點子,怎麼隨便一句話就能出成考題,偏偏他還不知道怎麼回答。
上課許多天,他竟然回回都墊底!
宋衛風憤怒,失望,但還是得提起毛筆,努力寫下自己的答案。
「綠水養鵝,風水養人,各地方民生不同,如何在不同的民生中尋找共同……」宋衛風蹙起眉頭,感覺不會,換下一個。
「啊太好了,是論語……」可宋衛風還沒高興一會,「『巧言令色,鮮矣仁』,可若這人宅心仁厚,一心為民,這人為官,是否稱職,是否有違君心……」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
他怎麼知道為官應該是什麼模樣,他從前接觸過的官員,不是刑獄官便是游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