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豆丁和王小妞指指自己,「我們嗎?」
「不然呢?」周自言聳聳肩,回身去放茶葉。
面對三個大哥哥殷切的目光,宋豆丁和王小妞連思考都沒有就同意了。
他們想的很簡單,大家都是要考科舉的學生,就應該互幫互助!
「多謝宋秀才,多謝王學子。」
葉朗高興得不行,「咱們不能耽誤他們上課,咱們每日申時以後過來抄一個時辰,如何?」
「行的。」張雪飛和宋延覺得可行。
「從欣陽書院到這裡可不近。葉朗,你還是馬鳴書院的,你要是過來抄書,就得晚上才能走了。」宋衛風覺得這樣浪費時間,便把自己的科舉書放到葉朗懷中,「你們拿我的這本回去抄吧。」
「那你怎麼辦?」葉朗愣住。
周自言捧著溫熱茶杯,嘴不過腦來了一句:「我可以現給他寫啊。」
葉朗:「……」
氣氛突然變得很冒昧。
張雪飛、宋延:「……」
會寫書真了不起。
周自言如此堂而皇之地驕傲,宋衛風一口氣嗆在喉嚨里,憋得眼眶通紅,想大笑又不敢,只能努力掰平嘴角,「哈咳……確實,周夫子可以直接再寫,所以不會耽誤我,你們就拿走吧。」
「行,那就多謝你了。」葉朗不再推拒,直接把書放到隨行的布袋裡,「現在這書搶手著呢,我得好好保護起來。」
「外面很多人都想看嗎?」周自言問了一句,「可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啊。」
「怎麼會捕風捉影?周夫子能讓這麼多智齡孩童去參加童試,這本身就已經非常厲害了。」張雪飛看向周自言的眼光里,滿是崇敬,「況且周夫子自己也這般年輕有為,自然引得外面讀書人好奇,想從周夫子這裡探尋一二科舉的秘密。」
「有啥秘密,無非就是用功讀書,多讀書。」周自言揮下袖子,舒展眉目,「我看你們年紀也不大,就算一年不成,第二年再去也不晚。」
「若是能一年就過,自然還是早早考上最好。」宋延站在葉朗身邊,看了一眼葉朗,「成家、立業,早些完成,家裡爹娘也就放心了。」
葉朗隔著袖子悄悄握住宋延的手,「你放心,我定考過鄉試,風風光光的回來與你成親。」
「哦喲。」宋衛風站在葉朗另一邊,冷不丁被迫看了一場鴛鴦戲。
「雪飛,咱們走吧。今天已經叨擾周夫子許久。」宋延叫了張雪飛一聲。
張雪飛卻沒有立即辭別,而是顫著手從袖口出拿出另一份拜帖,低著頭,紅著臉:「周夫子……五日後是欣陽書院的休沐日,學生……學生想邀周夫子一同去郊外游湖,這裡……這裡是拜帖。望周夫子赴約而來。」
張雪飛手腕極細極白,現在上面覆蓋著一層淺淺的紅,還帶著肉眼可見的顫抖。
張雪飛應該在害怕。
不僅害怕,還有些害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