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周自言怎麼也不能理解這樣的歡迎儀式,他試圖分析這其中的用意,「諸位學生……前幾天,都磕到腦袋了?」
這是周自言慎重思考後,得出的結論。
「並未。」張家旺搖頭。
周奇方道:「大家都很健康,只是在歡迎周解元罷了。」
周自言:「……」
這樣的歡迎方式,放在現代也挺炸裂的。
宋延泄氣,「我就說了嘛!周解元會覺得咱們腦袋有問題!快快快,快放下來,小心閃著腰。」
他們書院這些個書生,一個比一個身體弱,能抗這麼重的一個牌匾這麼久,實為不易。
張雪飛收好橫披,幫後面的學生卸牌匾。
不知道是哪名學生『哎喲』一聲,扶著腰滿面苦澀:「我好像閃著腰了……」
「沒事吧?!」
「快快坐下,別站著……」
「哎哎哎你們別鬆手啊!我一個人扛不動這麼重的牌匾!」
兵荒馬亂,群聲沸騰。
張家旺和周奇方一邊照顧身後的學生,一邊對周自言等人奉上歉意的笑容,簡直手忙腳亂。
「……」周自言終於又對『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有了具象化的理解。
周自言等人就站在原地,等欣陽書院眾人收拾好一切。
半晌後,張家旺才頂著一腦袋汗走過來,「周解元,學生張家旺,文山長這幾日感染了風寒,不好拖著病體來見你們,所以就委託我們幾位與周解元有過幾面之緣的人來歡迎諸位。」
「不礙事,讓文山長好好休息。」周自言決定忘記剛才看到的一切,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周自言與張家旺和周奇方走在最前面,幾個孩子亦步亦趨跟在周自言身後。
他們還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地方,處處都透著文雅的氣息。
「哇,小妞,你快看那裡,好像養著仙鶴啊!」
「這裡居然有曲水流觴,太漂亮了。」
「那裡那裡,好像有人在背詩……」
幾個孩子看的目不暇接,看見什麼都要哇兩聲。
宋衛風扶著林范集,緩步墜在最後面。
宋衛風和林范集因為有了一層『叔公』關係,現在距離直線拉近。
林范集想好好看看欣陽書院,宋衛風便陪著老爺子。
欣陽書院坐落在城南郊外,背靠一座無名山,只用到半山腰的位置。
整個書院分為好幾個小院,院與院之間全都互通。
學生們上課時,需要根據課表去不同的院上課。
而後山的部分,有幾棟二層小樓,都是書院書舍,供學生們住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