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課堂上的同窗們,雖然年紀比他們大不少,可大家平時都是平等交流。
書院裡的各項活動,學子們也會叫著小孩子們一起。
投壺,飛花令,還有蹴鞠,捶丸,曲水流觴……等等花樣,都是這些孩子沒有見過的。
除了正課外,書院還有武藝課,藝課等等,豐富的書院生活完完全全把握住孩子們的心。
每個孩子都在書院裡找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讓他們過得樂不思蜀。
宋衛風一直在等,等著周自言說他要去國子監讀書。
可日子緩緩而過,周自言始終沒開口。
難道周大哥,不想去國子監嗎?
宋衛風不知道答案,也不敢去問。
他不想去想像周大哥離開的日子,不如就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得過且過。
這天,宋衛風剛剛走到他們的住處,就聽到屋內周自言和林老先生的對話。
宋衛風停下腳步,雖然心瞞住了,可他的行為還是瞞不住。
他悄悄走到門窗邊,隱去身形,聽著屋內兩個人說話。
周自言正在收拾屋內的東西。
他們已經在欣陽書院住了月余,這小小一個客房,都快變成他的臥房了,堆積了好些學子送來的東西,得時不時收拾一下。
「這題不錯。下次可以用這道題來問那些學生。」林范集坐在椅子上,翻動一本書,從中找取能考問學子的問題。
周自言放下手裡東西,「我說,你居然說自己沒讀過書,你羞不羞恥?」
「我現在可是宋小哥的遠房叔公,自然是沒讀過書的。」
林范集現在過得很快樂,每天都能和許多朝氣蓬勃的學子一起看書,就好像回到讀書那幾年一樣。
「你沒聽見那些學子們都叫我叔公麼?他們還一個字一個字教老夫認字,太有趣了。」
「你什麼時候滾蛋?你京城的日子不過了?」周自言問道。
林范集毫不在意翻過一頁,「你什麼時候走?」
「我走?」周自言手上動作一頓,聲音低下幾分,「我才考過鄉試,我往哪裡走。」
「國子監啊。」林范集瞅了周自言一眼,「拿著舉薦信去國子監讀書,這條規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好歹也是京城出來的人,怎麼會忘記這條規矩?
「不去了,沒必要。」周自言說。
林范集:「是沒必要,還是不想去。」
「……」周自言泄氣回頭,「老頭,你真的很討人厭。」
「京中幾乎是一天一變,你若是再在這裡耽擱幾年,確實不影響你去科舉,但是等你從科舉考出來,估計你在京里已經變成一個『死人』咯。」林范集涼涼道,「三年一次會試,現在還有兩年時間,你就在這兒待著吧。」
「老頭,你威脅我。」周自言攥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