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還從未告訴宋父
,他和衛風之間的暗流。
「周小子,你無媒苟合!」
林范集罵人的那句『無媒苟合』又莫名其妙出現在腦海中。
周自言:「……」
完了,真被林范集影響了,他現在也覺得自己和衛風是無媒苟合。
「宋伯父,衛風還要繼續往上考……」周自言義正言辭道,「咱們做長輩的,可千萬不能拖他後腿啊。」
「是、是這個道理!」宋父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反正他已經喝醉了。
周自言第一次在這種事上違背君子之道,他說:「伯父,若是有那等前來求取的人家,您可得好好看一看,好好問一問,可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壞了衛風的前程。」
「……啊!」宋父喝的雙眼迷亂,只能順著周自言的話點頭,「夫子、夫子說的是!」
「若是衛風自己不願意,就莫逼他,孩子自有孩子的想法。」周自言拱鼻子,感覺那些教條倫理都在抽打自己,「說不定,衛風心中已經有主意了……將來適合他的人,說不定比現在那些人都好呢。」
「……」宋父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他酒壺一歪,直接趴到桌子上睡過去。
一直等在旁邊的文秀,熟練地扶起宋父,周夫子這位貴客還在這,文秀作為家中一等大侍女,不可能擅自離開。
所以把宋父交給前來的小丫鬟,讓他們把老爺扶到臥房去。
「夫子,阿穗姑娘是否也會跟著您一同離開?」文秀倒上熱茶,遞給周自言。
「是。她本就是追我而來,我去哪,小丫頭都要跟著。」周自言吹去茶盞上的熱氣,喝了一口,頓時暖好盛滿涼酒的胃部。
文秀想到這些時日與阿穗姑娘的相處,萬般不舍,「阿穗姑娘一直在教我禮儀和規矩,我得備一些東西,好讓阿穗姑娘帶著走。」
周自言知道文秀一直在跟著阿穗學規矩,「文秀,你想考宮中女官麼?」
「……」文秀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可看她這些日子的舉動,周自言不難猜出,文秀是想的。
不過宋家對文秀有大恩,文秀知情知趣,也懂感恩,絕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離宋家而去。
周自言在心中算了算選人時間,道:「明年宮中就會再選一批女子進宮栽培,左右不過三年,選上了就可以留在宮中,選不上就能離宮回家。」
「周夫子,老爺對我有大恩德。」文秀搖頭婉拒。
「我知道,這個消息我是告訴你了,是如何選擇,看你自己。」文秀對周自言也極好,周自言無法對文秀的夢想視而不見,不過有宋家這個關係在,周自言也只能單純的告訴她這個消息。
是去是留,就看文秀自己的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