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姜南杏目露驚訝,「這都入冬了,怎麼還有學子來報名?」
「許是拿舉薦信費了些時候吧。」辜鴻文讓助教先去把人帶進來,「我去換身衣裳。」
辜鴻文還沒換好衣裳,另一名助教跑過來,「姜博士,辜司業,快、快去前院看看吧,崇志堂的監生顧司文,和正義堂的監生鬧起來了。」
姜南杏頭痛:「鬧起來了?可有動手?」
「這倒沒有,起先是顧司文拿著一根圓筒形狀的玩意四處炫耀,結果碰上了正義堂的監生,幾位監生平時就不太對付,兩句話沒說到邊開始爭吵。」助教也十分頭痛,「然後便成了兩堂的大事件,二位,快去管一管吧。」
「我遲早會被他們氣短壽十年!十年!」
辜鴻文換好新的衣裳,與姜南杏趕忙往二堂位置走。
至於新來的監生?
隨他吧!反正監生入學也不是他們負責的!
等辜鴻文和姜南杏趕到二堂中間的小花園時,正義堂、崇志堂各有十幾人,擼袖子踩凳子,好像要去干架一樣。
人群最中間,那個顧司文,十六七歲的少年,手持一道圓筒狀的東西,大喊道:「這可是我爹從海外淘來的東西,才不是什麼沒用的棍子!」
他爹可是太僕寺卿,經常能從外面帶回一些新鮮玩意,才不會只帶一根沒用的棍子來!
「你說不是棍子,那你倒是好好展示一番,讓我們見見世面?」顧司文對面的監生與顧司文一般大,絲毫不怵顧司文,叫囂著讓顧司文出醜。
顧司文爹是太僕寺卿又如何,他爹也是從三品官職,還不是一個陣營的,誰怕誰!
「我!」顧司文講不出話來,這東西是他從爹那裡偷來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如何能展示出來原有樣貌?
「顧司文!」辜鴻文和姜南杏隔著老遠便叫顧司文的名字。
急匆匆趕過去,辜鴻文直接揪住顧司文的耳朵,「顧司文,夫子不過是換件衣裳的時間,你竟然又與別人鬧起來了啊?」
「哎喲!這次不是我的問題!」顧司文皺起眉頭,「辜鴻文!辜司業!這次是他們先挑釁我的!」
另有監生站出來恭敬道:「回司業,顧兄確實有吹噓他手中之物,不過也只是口舌之話,但正義堂的幾位聽到顧兄的話,直接出來譏諷顧兄不懂裝懂,還言他是從大慶國庫里偷東西撐場面。」
「這話是誰說的?」辜鴻文直接皺眉,平時打打鬧鬧也就算了,怎麼能直接說顧司文偷大慶國庫,這是隨便能說出來的話嗎?
「是我。」正義堂那邊走出來另一名監生,高高瘦瘦,眉如點漆,卻傲慢非常,「文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