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姜南杏反應較快,她端起氣勢,點點頭,「知道了,以後便在國子監里好好讀書吧。」
「是。」昔日同窗如今這么正經,周自言低頭憋笑。
「鄉試解元……那豈不是來率性堂讀書的。」文昭和顧司文都驚了一下,「這麼年輕就是解元?!」
辜鴻文趁機敲打兩個人,「是啊,人家這麼年輕就已經是解元了,你們呢?十七八歲的年紀,還在鄉試里打轉!」
顧司文,文昭:「……」
目前只是秀才功名的兩個人,紛紛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
都怪這個解元,這麼年輕做什麼!
「等等!」顧司文眼睛突然亮了。
要是這人真是自己表兄,那他豈不是有一個鄉試解元表兄了?
那他日後的鄉試,豈不是能有專人指點!
爹啊!你可真給兒子爭氣!
第99章
有周自言這麼一打岔, 一場原本有些針鋒相對的爭吵瞬間化於無形。
雖然顧司文和文昭日後肯定還會鬧騰,但今天總能歇下了。
趕走一群看好戲的監生,辜鴻文緊緊抓著周自言的手去博士廳。
姜南杏礙於男女大防沒有靠周自言太近, 卻也一直跟在後面, 半步不落。
國子監有十五名五經博士,人人都有一間自己的小耳房, 辜鴻文就是把周自言帶去姜南杏的小耳房,關門落鎖。
辜鴻文目光灼灼地看著周自言。
周自言後脊發涼, 「辜兄,你作何這麼凶神惡煞。」
「你怎麼改換名字了?還成了鄉試解元?你不是早就拿過□□了麼?」辜鴻文從周自言這一串行為中,嗅到了不太一樣的味道。
姜南杏則皺起眉頭,「你其實並非去了邊疆,是嗎?」
「唉, 瞞不過你們。」周自言找了把椅子坐下, 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前前後後都告訴辜鴻文和姜南杏。
他身上的事兒確實挺大, 但這兩位,也不是外人。
姜南杏和辜鴻文都是他之前在國子監遇見的同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