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鴻文如此開心,姜南杏只能搖頭嘆息。
走到正堂里,每一桌都煙霧繚繞,有些嗆鼻。
四娘提著裙子,突然道:「哎呀,瞧我這腦子,顧大人家那兩個小公子今天也來了,就在樓上雅間呢,你們去不去拼一桌?好像就他們兩個,沒帶別人。」
「顧司文和他兄長麼??」
辜鴻文作為初級班,休沐放的最早,所以他們已經好久沒見了。
去見一見顧司文,周自言沒什麼不願意。
辜鴻文許久沒見這臭小子,也想看看他現在怎麼樣。
姜南杏真心覺得,顧司文能這麼堅持不懈地與辜鴻文纏鬥,少不了辜鴻文心軟的『放縱』。
「那你們去找他們,待會我讓小廝過來問你們吃什麼,隨便點,都隨便點!」四娘拍拍周自言的肩膀,她這兒正忙,只能先離開。
左右周自言說不走了,那他們還有的是時間!
周自言三人剛剛走到雅間,就聽到雅間裡傳來沸騰的聲音。
似是有人正在裡面吵架。
若是旁人,周自言定不會偷聽,可現在嚷嚷的聲音,就是顧司文那個臭小子。
而且這雅間的房門還沒關上,只要從外面經過,就能看到裡面是什麼情形。
「我怎麼就不成器了?三表叔,我在國子監讀書讀的好好的,你憑什麼說我?」顧司文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是,我是不如衛淙表哥聰慧,他現在已經考過殿試拿到官職,我還是個秀才,可那又怎麼樣?我又不會一輩子都只是個秀才!我這次歲考還前進了兩名呢!」
「再說了,我兄長不也是舉人嗎?」
顧司文的聲音將將落下,另有一道咳嗽的聲音傳來。
聲調虛弱,若有若無,不像健康之人會有的聲音,病弱的聲音里透著冷漠的疏離,「三表叔,司文如何,我與爹自會教導,就不勞三表叔費心了。」
周自言敲敲沒關好的門扉,帶著笑容走進去,「顧司文,你前進那兩名,不是因為你們堂有兩名監生生病了嗎?」
「周表兄!」顧司文被拆台,甚是不爽,可是一見來的人,又在霎時變得極為開心,「辜司業,還有姜博士!你們怎麼來了?」
太好了,他有撐腰的人了!
周自言脫下大氅,「天冷了,過來吃頓熱乎的。」
「周表兄,辜司業,姜博士,這是我表叔,這是我表哥。」顧司文雖然剛剛生了氣,但還是向他們介紹自己這個討人厭的表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