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哎!我大概是寫偏了……」
「這位兄台,你……」
聊著聊著,就有人提到了那本《科舉考綱重點》。
「多虧我之前認認真真看了一遍獨白的《科舉考綱重點》,不然我今日定要心慌。」
說話的人捂著胸口,那裡現在還心跳如擂鼓。
旁邊的人點點頭,道:「這位筆者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通過朝廷的路子寫出這樣一本書,而且兩年多來,就只有這一本書?」
「我倒不在乎他是何方神聖,我只覺得他為何不能再多寫一點?!」另有一人捶胸頓足,「獨白就寫到會試,寥寥幾筆便沒了下文,殿試呢?瓊林宴呢?怎麼就不多寫一點呢!」
「好小子,你還想著殿試呢?」
周圍的人鬨笑起來。
被鬨笑的人不急不惱,道:「你們不想?你們不想?」
「……」其他人陡然沉默下來。
想啊!
誰不想呢!
數十載的讀書生涯,不就是為了賣與帝王家麼!
都走到會試了,誰不想去殿試?!
可會試最後只選取幾百名,而他們今年參加的人,有大幾千人。
也就是說,他們這一群人里,也就只能考上一兩個人。
剩下的人,只能下一回再戰。
如此嚴苛,如此殘酷。
卻還是千萬人願闖,如江河湖泊,川流不息。
到了時間,貢院打開大門,聚集在門口的考生們陸續離開貢院。
辜鴻文姜南杏帶著顧司文一行人,就等在門外。
他們旁邊還站著一個阿穗。
阿穗自從入了周家府邸,便經常見到周自言那些同窗,與辜鴻文姜南杏也算老相識了。
不過顧司文就沒見過阿穗。
周自言剛想走過去和大家打招呼,就聽到旁邊的考生道:「咦,那不是阿穗姑娘嗎?她還在京城?」
「……」周自言慢下腳步。
「阿穗?是哪位姑娘?你認識?」也有人不認識阿穗。
身旁的考生又道:「阿穗姑娘是京城官員總憲大人身邊的大侍女,噢李兄抱歉,我忘了你並非京城本地生源,實在抱歉。」
「無事。你說的可是那位總憲大人?大慶科舉史上有名的大.三.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