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們在,就一定不會讓別人有機會接近周自言,絕對不會!
周自言在門後聽著鄭祭酒的恐嚇之語,大聲笑道:「鄭大人,你現在都開始嚇唬小孩子了?丟不丟人啊!」
「你給本官好好批註!本官……本官還得去面見聖上,替你擦.屁.股!」鄭祭酒對著號房大門虛空踢了一腳,扶好官帽恨恨離去。
顧司文和文昭眼見鄭祭酒離開後,立馬打開號房的大門,溜到周自言身邊。
「表兄,你放心,我肯定站你這邊!」顧司文捶捶自己的胸膛,表示什麼鄭祭酒,待會再說!
文昭也道:「鄭祭酒就知道胡說,這文書……哪裡重要了。」
他們早就從周表兄這裡得知,這些文書里寫的是什麼內容,所以對於鄭祭酒的話,嗤之以鼻。
周自言給兩個少年擺上瓜果,然後重新坐到桌案前,繼續寫批語。
顧司文啃著一個瓜趴到桌子上,「表兄,聽說今天外城有貢士慶賀會,你不去嗎?」
「不去了,這裡還有好些文書沒有處理。」周自言指指桌上擺得高高一摞文書,沉下心來一本一本處理。
顧司文見狀,滑到地上躺著道:「真沒意思,難不成當官以後,都不能去熱鬧熱鬧了嗎?」
文昭跟著顧司文坐下,扶著自己的膝蓋道:「在其位就要謀其政,你若是只想著玩樂,何苦去做官?繼續做你的大少爺不是更好。」
「……你!你一天不拆我台就難受是不是!」顧司文用頭撞文昭。
「……」文昭捂著被撞的地方,顧司文這個臭小子,用勁真大,疼死了!
周自言看兩個少年耍寶,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做官享受百姓敬仰,澤披後代,還能享受朝廷俸祿,自然就要承擔起做官的職責,若是只要享受,不講職責,那不成昏官了麼?」
敬宣帝給他的文書都沒有急事,耽擱一兩天也算正常流程時間。
但他習慣了早做早結束的速度,還是要抓緊時間彌補之前耽誤的文書。
「表兄說的對。」文昭點點頭。
顧司文沒說什麼,但他明顯也聽懂了。
做官和他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唉,兩個少年現在心裡亂得很。
會試結束半月後,本次會試的結果,終於被人快馬加鞭傳到周自言的戶籍所在地。
馬鳴溝眾人聽完,驚得全都傻站在原地。
周夫子考中了會試會元?
周夫子考中了會是會元!
周夫子是會試第一名,是京城會試的第一名啊!
這……這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宋豆丁高興的上躥下跳,恨不得跑到屋頂上大喊,「我夫子是會試會元,會試會元!」
其他小孩這次也不攔著了,都跟在宋豆丁屁.股後面跑,在欣陽書院到處嚷嚷,「周夫子是會元!」
「周夫子是京城會元!」
「周夫子只差一個殿試狀元,便能成為三元及第之人!」
